“轻啊，江复生！”

他怎么样对陈贤若，都可以。

滞不前。所有的声音都消失，只剩下那个悬而未决的问题，和两人之间剧烈到几乎能听见声响的心跳。

江复生望着她的眼睛，几乎是立刻点了点头。

江复生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她的下唇。

“唔……”

事情都解决了。贤若如释重负，想去找灯开关，却突然被拉住。

又来了，这幅可怜的样子。贤若心里最后那点气也消了。

贤若无奈，“那你要干嘛？”

陈贤若这副任他索取的样子，只会让他变本加厉。江复生喘着气，声音低哑：“司机在楼下吗？”

贤若的心像是被这句话狠狠撞了一下，酸胀得厉害。

没有像以往那样急切地掠夺，江复生缓缓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心跳加速的张力。

没有犹豫，没有遮掩，甚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悲壮，承认这份喜欢，已经交出了他最后一道防线。

“在轻。”他随口应着，手缓慢抬起，捧住贤若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垂，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贤若没有立刻拒绝。

“不走。”

她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少年眼底那簇刚刚熄灭的火焰似乎又悄悄复燃，里面不再是毁灭，而是另一种更灼热、更令人心慌意乱的东西。

她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地重复，每一个字都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又像重锤砸在灵魂深处：“江复生，你呢？”

笨拙的、扭曲的，江复生爱人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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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若伸出手，没有碰他，只是指了指地上那些空酒瓶，“你还清醒吗？”

单纯的、柔软的触碰，像蝴蝶翅膀拂过花瓣。

“陈贤若，”江复生的眼在黑暗中格外明亮，像蒙了一层水光，“抱我。”

可是在江复生的世界里，陈贤若是所有欲望的根源、答案的集合。

“不开。”

“好香，”他的头发蹭着贤若的脖子，重复着，“好香啊。”

“我妈妈出差了……”贤若被他摸着耳朵，声音软得不成样子，“也没有司机。”

“还有，”贤若顺势提出要求，眼神里带上了一点不自然的光，“以后亲我，要轻。摸我，也要轻。”

原因真的只是做题的视频吗？贤若丝毫不信，但她此刻却不想追问，之前所有的失望和愤怒，都像砸在了一团湿重的棉花上，只剩下无奈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疼。

然后，极轻、极缓地吻了上去。

在未来与江复生里，她选择未来；但在江复生与其他的选项里，他是她唯一的答案。

肯定在的。他知道陈美兰不会让她在这里待太久。

“你不是不理我么。”

短暂的沉默仿佛是一种无声的默许。江复生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再次笼罩住她，带着淡淡的酒气和属于他的、强烈的男性气息。

“下次不许这样了。”她看着他，语气认真起来，“任何事情，都不准再用打架解决。听到没有？”

舌尖探入，轻柔地滑过她的齿列，与她的小舌极轻地纠缠，吮吸的力道逐渐变重，激得贤若又哼哼叫。

她的声音不高，却像带着小小的钩子，一点点把他从那片冰冷的绝望里往外拉。

也就意味着——

“你喜欢我吗？”

一如他此刻，几近绝望地说，“喜欢。”

“我开灯。”

这控制不了。江复生嘴上答应了，“嗯。”

此刻的她说什么，他大概都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