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也的要！谁家村里的姑娘白又嫩的？”不等朱行景反应过来，戚明月快速向伸出两手，她左右开弓，往朱行景脸上胡乱涂抹，还趁机在他脸蛋捏了两下。

……

“我不用抹，我丑，不像你生得肤白貌美，太扎眼。”

那床榻虽然并不宽敞，但睡两人是不成问题的。戚明月却在床上摊大饼，手脚全部张开，把自己摊成一个大字。

不过朱行景本就没打算跟戚明月同睡一床。他吹了烛灯，在桌边坐下，闭目养神。

“成了。小娘子美得很！”戚明月笑吟吟夸赞。

她怕朱行景也拿锅底灰抹她脸，走得飞快，几步便出了院门。

女子发髻吗？”

她显然是不打算给废太子留地盘。

“……”朱行景哭笑不得。他跟在她身后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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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去厨房找了水洗漱后，便打算睡下了。

戚明月弯腰忍笑，一双杏眼都成了月牙形。

戚明月哼了一声，她翻了个身，留了个背影给朱行景。

农人老伯夫妻还没醒，戚明月和朱行景悄悄起身，戚明月拉着朱行景去厨房，摸了一手锅底灰，然后要往朱行景脸上摸。

戚明月大咧咧往床上一躺：“早点睡，明日早些走。”

戚明月便忍不住回头看他一眼：“服气了？”

这屋里没有铜镜，朱行景也不知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模样。既然不知，便不必为此烦恼。

朱行景急忙追上。

落入陷阱 ……

戚明月压着朱行景坐下，利落拆了他的发髻，然后挽发了个最寻常的女子发髻。她又去院子里找了块头巾，将朱行景发髻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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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罢她拍拍手，又从厨房偷了两块饼：“走吧，得赶路了。”

翌日天蒙蒙亮，戚明月就翻身起床了。

朱行景背着包裹跟上，他抹了一把脸，于是自己一双手都蹭上了黑灰。朱行景几乎可以想到自己现在的模样。

昨日他们此处时是从西南方过来，戚明月看着日光的方向，估摸好方向，便往东南方去。

“那是以前，我被北风吹得皮都皱了，比不得你娇嫩。”

“……不要。”朱行景皱眉拒绝。

朱行锦看向他，黑白相间的花脸依旧是温柔如水：“姑娘不必妄自菲薄。姑娘的明媚热烈，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

等她再拿开手时，朱行景已经成了花脸猫。

“怎么我要摸锅底灰，你却不必？”

“……你哪丑了？你不是自称北境一枝花吗？”朱行景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