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炜眼神有些不自然，“你先回吧，我有点事儿。”

程炜又开始凶，“你跟她当了两年同桌了你不知道？”

“哎，我要跟凌雪表白，你觉得我能成功吗？”

程炜吃瘪，“我写了封情书放在她桌兜里，你不要告诉她，她问也别说。”

“嗯，可能吧。”

“嗯可是我现在没有喜欢的人啊。”

“哦，这样啊，那你先放着吧，估计送信的人自己会着急的。”柳润笙说着偷偷往后面瞟了一眼。

“放学了，你不回家去吗？”

“可能被人拿走了吧。”

凌雪小声道：“就是那封情书不见了。”

“程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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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凌雪上完体育课回来在桌兜里找水杯，发现情书不见了。她又问柳润笙：“你见谁翻过我桌兜吗？”

中午放学的时候，凌雪先走了，柳润笙收拾得慢，程炜不知道为什么一直磨蹭着不走。

放完情书，两人一起出了教室。柳润笙按照约定确实没说，但程炜下一步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好吧。”

“或者说你觉得凌雪会不会喜欢我？”

皇冠在家里过生日，他弟就那么来了，怀里就抱着几盒这样的面霜。好多年过去了，他早已经不会再冻伤脸了，但冬天在外面吹一吹风回到温室里又一热就会脸红，有时候把他逗急了也会脸红。廖静箫一笑，他弟好像特别容易脸红。

“好。”

柳润笙：“那你要不先打开看看？”

“不知道啊，我没看见。”

凌雪喝完水坐了一会儿，见程炜回来了，等人走过自己身边的时候，凌雪喊住了他。

“你有没有见过谁来过我座位。”

“我也不知道。”

“你还跟她一起长大呢，你不也不知道。”

“同桌，这是谁放的，你看见了吗？”正上着课，凌雪凑近柳润笙悄悄问。她下午来学校的时候，发现桌兜里多了一封信，她拿出来一看是一封情书。

柳润笙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放下书包坐下。

“怎么了？”

不知怎的，凌雪往后看了一眼，程炜闭着眼正趴在桌上，不知道睡没睡着。她转回头看着信封上粉色的小兔子贴纸疑惑道：“会是谁呢？我没听说过谁喜欢我啊。”

柳润笙想了想问：“如果是你喜欢的人你会答应跟他在一起吗？”

“哦。”柳润笙正准备走，又被人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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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拿走的，写信的人？”

凌雪面露难色：“我怕是我不喜欢的人，拆开了会不好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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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