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敛瑾轻拍他后背的手顿了顿，垂眸对上他带着疑问的视线，沉默了几秒，道：“你真的想知道？”

所以，他就是知道，一直都知道……齐棋靠在他身上，不知道自己该是怎么样的心情。

明明是轻声诉说的一句话，这一刻却像一个炸雷一样砸在齐棋的耳畔，他甚至觉得脑袋里有了轰鸣声。

他僵着身体，呆愣着一张脸，一动也不动。

“其实不是，”商敛瑾轻笑了一声，“是你去见林钰的那天，那家叫‘stars’的咖啡馆里。”

齐棋从他怀里抬起头，“……这一次吗？”

其实不是梦对不对……后面这句，他没有问出口。

“那个梦……”商敛瑾的眼神，有了一丝恍惚，“棋棋，你相信吗，我们曾经，便相爱过……”

商敛瑾双手将他的脸捧住，温声道：“棋棋，你说，这是不是一件很神奇的事？”

被搂进让他很有安全感的怀抱里，齐棋好像回神了一些，他张张嘴，弱弱的道：“你……所以说，你……知道我，不是‘齐棋’？”

商敛瑾却好像没想让他回答，笑着将人又搂进怀里，下巴蹭着他的发顶，“怎么呆住了？”

商敛瑾的手掌，一下一下的顺着他的后背，不知是在安抚谁的情绪，“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齐棋犹豫了一下，“慈善晚会？”

齐棋嘴唇嗫嚅，头脑还有点混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商敛瑾摇摇头，“每一次……”

“而你，来自书外的世界……”

如果是以前，他也不会因为一句话有这种匪夷所思的猜测，但经过穿书这件事，他觉得玄学，有时候也不一定是假的。

齐棋微愣。

难道，对方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他们安静的拥抱了好一会儿，他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道：“那，你说的梦……”

齐棋很坚定的点点头，“想。”

齐棋愣住，眼睫微颤。

总觉得，商敛瑾好像提前就知道什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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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敛瑾抿了抿唇，抬手抚上他的发丝，目光描绘着他五官的轮廓，最后定在那双乌黑明亮的眼睛上，轻声道：“我做过一个梦，梦中的我发现，自己所生活的这个世界，只是一本书……”

“不，你是齐棋，”商敛瑾回答的很快，很坚定，“是我的齐棋。”

上一次就有的疑惑，没有得到解答，他也没有再深思，可今天听到商妘的那些同伴出事，他忍不住又对此产生疑问。

商敛瑾的指尖，温柔的摩擦过他的眼角，眸中映着他惊诧的脸，“而你，来自书外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