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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星有股预感，他可能……要恢复记忆了。

闻言，顾清泽摸了摸阿星的头，蓬松的头发又乱了不少，“嗯，祖母身体还好，这段时间没恶化……今晚暂时在这歇着，不过——”

那是……谁呢？

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变得艰难，急促间，他醒了。

眉眼弯弯，浅紫色的眼睛里，星光点点。

但这次：

后面的话，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堵住，顾清泽眉眼柔和，认真看着阿星，“嘘，前面就够了。”

个伴侣，如有违此誓，必将——”

半白的头发梳的精致，略显苍浊的眼睛看着不远处的场景，眼眶微湿。

阿星指尖触及眼角，碰触到微湿的感觉。

不知为何，阿星有点慌，他说不清为什么会这样。

闻言，阿星表情微愣，旋即笑了。

“今晚在这睡吗？你祖母身体怎么样？”

“嗯？”阿星目露疑惑。

老爷子他们要是见到这一幕，应该也会笑吧，顾家向来不出孬种……

那是谁呢？

“好。”阿星瞬间就不纠结了，眉眼弯弯，浅紫色的眸子里满是顾清泽的身影。

梦里的他好像很想很想碰到那个身影，拼了命的要靠近，咫尺的距离，却像是隔了天堑。

“不过今晚我有事，就不陪你了。”

见状，顾清泽轻笑，“陪我祖母。”

周围安安静静的，有时会有风带过不远处树叶的声音，沙沙作响。

眨眨眼，有些迷茫。

恍惚的，阿星有些迷茫。

一片叶子飘落，轻轻落在了何管家手上。

“诺文？”阿星低低呢喃了句。

要是真的不能遵守，自有他来处理，天道气运什么的，就别瞎掺和了。

香烟袅袅，渐欲迷眼。

阿星看着深色系布置的简约房间，疑惑看向顾清泽。

他碰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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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顾清泽也只说了这个。

阿星睁着眼睛，临近早上五点，他才又睡过去。

“好。”

这还是阿星印象中，自已第一次做梦。

但是晚上睡觉时，阿星却失眠了。

顾清泽牵着阿星，低头静默。

不是因为顾清泽没在身边，而是他做噩梦了。

梦的具体他记不太清，里面却一直有个身影，在他面前，但他看不清，也摸不到。

手上拿着的香灰掸落，对面前所有墓碑祭祀完后，每个面前都插了线香。

顾清泽顿了顿，阿星没忍住问出来，“不过什么？”

顾清泽和他说过，这是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