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又补了两句：“对不起，我错了。”

竹林、小溪、连绵的群山……

【嗬。】

灯光替代了太阳光，明明是白天，却看到了只有晚上才能看得到的景色。

夏厌：“……”

笨蛋不配得到安慰！

直到午餐结束，小五才被姐姐从手帕下拯救出来，他一直憋着眼泪，在确定白斯不在餐厅之后才敢扑进姐姐怀里放声大哭。

夏厌不会蠢到再去问白斯，为什么忍不住？

白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理智，拿了块牛肉卷饼放入夏厌的碟子上，哄道：“我不看你了，别生气。”

小四是心疼弟弟的，原想安慰弟弟几句，听到弟弟的疑惑后，安慰的话全都咽回了肚子里。

除了没有昼夜之分，这里与深渊之外的世界一模一样，夏厌几乎忘记了自己置身在深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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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像一只被拔了爪牙的小兽，毫无气势。

越装腔作势越袒露了他的脆弱无助，让人忍不住想更加过分的欺负他。

小四揪住小五的耳朵，她还是心疼自家弟弟的，没有使劲，只轻轻捏了几下算作警告：“你现在知道小少爷对白斯大人有多重要了吧？知道了就给我老实点，你要是还想被白斯大人教训，你就尽管作！”

“呜呜白斯大人好可怕，呜呜我做了什么他要这么对我！”

原来白斯也是会服软的呀。

白斯目光真诚，向来面无表情的脸上带了几丝浅淡的笑意：“对不起，我忍不住。”

因为这一发现，夏厌对白斯的戒备快要见底，已经找不回初见白斯时想要躲避的感觉了。

“我让你离小少爷远一点你不听，现在知道害怕了吧！”

在深渊里，还是能感受得到大自然的气息。

因为白斯已经给过他答案了，再听白斯夸奖自己，他会羞得钻到桌子底下去的。

在小四看来，白斯这顿教训还算轻的，只是小小的震慑一下，她不敢想，小五真的惹怒了白斯会有什么后果。但有了这一次教训，小五应该能老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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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午餐后，夏厌没有急着赶回城堡，元圆带他和白斯去了后山看风景。

红意爬上了夏厌的眼周，眼眶通红，仿佛是被人狠狠欺负了一般。

夏厌：“……”

平时最宠他的姐姐变了，得不到安慰就算了，姐姐还对他那么凶，小四愈发委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呜呜……我、我也没做什么啊……白斯大人为、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呜呜呜……”

你确定你没做什么吗？！

小四：“……”

看着高冷不好说话的白斯，私底下还有这么好说话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