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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赵本来想犯贱说句“池皖那样的”，但又着实害怕被当场开除，于是回忆起大学时谈的系草：“虽然人很贱，还吃我软饭，但是带出去贼有面子。”

“我看着不像是谈过恋爱的人吗！”

季雨泽知道这场对话已经不会有任何有营养了，便重新靠进沙发，直接命令道：“给江舟打电话问问情况，算你双倍加班费。”

“…………”季雨泽抿了抿唇，理智告诉他不能再继续问下去了，但又实在忍不住，最后还是问了，“如果没吵架呢？”

“池皖？”江舟泡在浴缸里，热流荡在周围，包裹他与男人相贴的肌肤，“我们早收工了，他说今天要去那个什么会所，所以——”

周围一众兄弟开始不怀好意地起哄，有人吹口哨，有人对池皖评头论足，还有人索性压着旁边的兄弟开始活动下半身。

“你肯定有。”

“草，还他妈威胁我，别以为背后有季雨泽你就能横着走了。”季侑安冷冷地嘲讽。

“没吵架，而且刚谈没几天，就莫名消失一整天，这对吗？”

“会所？！”

“啧。”季雨泽睁开眼，盯着对面的小赵看了会儿，如同恶魔引诱，“我给你江舟的私人联系方式，要不要？”

“要我说他妈几次？滚！”唱k的麦克风还没关，季侑安的怒吼顺着音响炸出来，在场没一个人敢说话。

还不如让他没有妈。

“聊你妈！”季侑安一个箭步冲上前，揪着池皖的衣领就往门口拽，“给老子滚！”

“？？”季雨泽震惊中透露着无语，又问，“那你喜欢什么类型？”

季侑安眼疾手快撑在池皖身侧，努力保持着安全距离。他是在气头上，恨不得直接把人揍一顿，也不得不承认池皖确实有点姿色，难怪季家兄弟会因为他搞成仇人。

他妈怎么可能是个保姆？还费尽心机潜伏在自己身边？

季雨泽对她的择偶标准不予置评，但却巧妙地抓住另一个关键点：“你谈过恋爱？”

这边，池皖像街上发传单搞推销的一样执着，边说边靠近他：“季侑安，我们先单独聊聊。”

酒瓶飞着擦过耳边时，池皖下意识歪了歪头。

季雨泽冷眼看着她。

在差点被扔出走廊的瞬间，池皖反手抓住他胳膊，惯性使然，两人一起重重撞上墙壁。

作为专供高端客户放松的私密场所，会所里的隔音好得出奇，大门一关，没人能听见里面发生了什么。

“又不是让你跟他发生什么，单纯当朋友不行吗？”

但他从来不敢往那方面想。潜意识里可能猜到了什么，大脑却随时都在否定。

“什么意思？”

“帅是帅，但不是我的菜，而且他不是gay吗？！”

“您肯定是无意中又把池导惹生气了，跟上次一样。”

啪！

季雨泽不耐烦地打断：“说重点。”

总统套房，浴室。

“不发生什么你给我私人联系方式干嘛？！”

一声清脆响在身后，然后散发出浓烈的酒香。

“？我为什么要？”

真恶心。

砰哒——

“我这次肯定没有。”

就算听见了，大概率也当没听见。

“然后？然后这个b就去睡觉了，手机直接静音，我找了他一整天！”

小赵秒怂，冲他嘿嘿一笑：“我不是故意打探您隐私的，主要上次都在家里碰见了……而且您也没藏过啊！”

“……然后呢？”

“那……你谈恋爱的时候，会一整天不理男朋友吗？”

凌晨一点过六分，市中心。

“有吧，吵架之后想让他来哄我，我就一整他不理他，先把他拉黑，过十分钟再拉出来，看看他有没有对失去我感到后悔或者慌乱。”

“放在别人身上不对，但如果是池导那很正常啊！”

“他不帅吗？还是网红，你不喜欢？”

他老早就觉得那个老女人不对劲，起初只以为她是个多管闲事的主，没有仆人该有的分寸，直到后来她受伤做手术，季雨泽非逼着他签字，他才发现其中有点问题。

池皖孤零零站在一边，微微垂眸，看向对面沙发上的人。身后巨大电子屏幕的光透过来，模糊了他的表情。

过这人老想着占他便宜，也不可牵扯。

房间被门关上，终于隔绝所有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