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要住这里。」

涌动的电光渐渐消弭，频繁闪出刺目分岔而显得更为黑沉的乌云，缺少了后续的亮闪，乍看之下并无不同，但随着时间过去，云层裂解，才发觉不知何时云气已变得洁白、薄透，直至如烟消散，露出被遮掩多时的苍蓝晴天。

「好。」

「还要oo屋的蛋糕跟xx亭的梅花盒子。」

他短促地笑了一声，拉开三鸦素糸的手，额头抵上她的肩膀又将她的手放回脑袋上。

要回学校宿舍的房间，就会经过夏油杰的房间，他今天不想一个人待着。

三个特级，剩他一个在工作。

「杰是笨蛋。」

「好。」

「晚餐吃荞麦面。」

五条悟不作声，安静地站了一阵子，凝结的空气逐渐恢复流动。

「没有。」

「真不是从哪本书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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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眼靠着三鸦素糸，在规律的轻拍中，充斥着纷杂思绪的大脑慢慢平静下来。

「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吗？」

「恩。」

「恩。」

温热干燥的手掌先是碰到他的发丝，再带着发丝轻轻压上额头。

只有想说服自己的人，才会不断重复。

「谢谢。」

「他绝对只是想罢工把任务全部丢到我头上吧。」

「好。」

「辛苦了。」

好一会儿没动静，少年抓住她的手腕晃两下，才得到想要的安抚。

……这是让她顺毛的意思？

「那番话你现想的？」

「如果真的有意义，他根本不需要强调那是大义。」

其实这个姿势对一米九的五条悟来说并不舒适，一瞬间闪过将人抱起来压在墙上就不用弯腰的想法，但现在一种从头到脚蔓延的懒洋洋感觉让他不想动。

「没打过草稿。」

视野一片黑暗，源源不绝的热度从不属于自己的肌肤传来。

少女难得感到犹豫。

「你跟夜蛾老师说。」

「算了，不知道也好。」

夜蛾正道这几天就没说过让他心情好的话。

三鸦素糸无甚起伏的声线说着：「打从心底无法理解的事情，从别人那问出再多答案都不会有改变。夏油选了他的路，不管你是要追过去还是要绕去前面堵他，又或者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决定好你想怎么走就好。」

少年的脑袋涌上一阵轻松感。

那只手五指合拢，慢慢往下滑，掌心盖住酝酿着风暴的眼睛。

没等人回答，他站直看一眼三鸦素糸，逮住她顺势要滑下来的手，又靠回去拍拍她让她继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