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多谢。”殷无恙垂下眼睫，礼貌说道。

这是祁清念的执着。

夏果一看见祁婳，瞬间松了一口气，“小姐！终于找到您了！”

她走的时候，嗡嗡还听到她很轻很轻地在哼一首歌。

祁婳无意惊吓夏果，打算回去送她一只小簪子。

与此同时，她还要完成另外一件事情。

于是，她和夏果接连几天往金梧观去。

不用来回张望了

是我确认你存在的目标

祁婳跑到主观，正好遇见了来主观找人的夏果。

嗡嗡一瞬间甚至听不出来祁婳是试探还是纯粹的有感而发。

本来看她来了几次，便把自己画的平安符给她，但是她收了之后，还继续来。

祁婳仔细看他，然后点了点头，“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祁清念自幼学医，在听到有人受伤时，就会忍不住去查看情况。

她此刻哼的那一段歌词，藏着点让嗡嗡讶异的含义。

我娇养了病弱皇子（13）

至少，她好像隐隐约约发现了一点什么。

目送殷无恙离开，祁婳低下头，小枕头梅子色登云履轻轻踢了踢地上的梧桐叶。

嗡嗡：“！”

于是，祁清念也没有强硬要去给殷席玉做检查，而是干脆去找祁婳。

祁清念顺着祁婳的视线看向地面，“的确。”

“嗯？”祁清念一愣，疑惑看向祁婳。

祁婳没有直接道歉，在这种阶级观念森严的时代，主子对下人道歉，反而会让人惶恐。

【……

嗡嗡平时都不怎么吭声，也就只有忍不住或者祁婳需要的时候，才会冒泡。

她对平安符是否能发挥作用其实并不在意，但是在看到京城所有人都对其那般推崇，祁婳就想要为殷无恙和自己求一张。

她没有这么大的能力解救所有黎民的痛苦，但若是碰到，也不会袖手旁观。

“婳婳觉得呢？”嗡嗡反问。

-

知道今世我们相隔着一个街角】

明德问：“信客，你不是已经拿到平安符了吗？”

“没关系。”祁婳摇了摇头说道，“也不算是白跑。”

祁婳总是很有分寸，她看出来殷无恙是真的不想，便没有再执着，只是让嗡嗡多加留意，若是他有什么事，再与自己说。

“嗡嗡。”祁婳轻声唤。

嗡嗡眼前好像由浮现了当时江隅和祁婳在地铁时不经意的拥抱，和耳机里响起的歌声。

她的师父曾教育过他，学医者，便是要解黎民病痛。

一件难以撼动整个社会结构，但或许能在湖面上掀起波澜的事情。

嗡嗡回应：“怎么啦？婳婳。”

殷席玉还在担惊受怕，毕竟好端端两个人无声无息就死在了他的面前，说不准当时他也是要死的！

祁婳看向四周遍地金黄的梧桐叶，笑着道：“金梧观很美呀！就算只是来看风景，也不算白跑一趟的。”

祁婳应：“好。”

“如果江江投胎转世的话，会不会就是殷无恙这般？”

夏果轻声道：“小姐下次可不要跑太快了，要是被夫人和侯爷看见，又该罚您了。”

她没在说话，只是朝着主观的方向走。

寮房内。

但是……怎么会呢？

祁婳连续五日上山，饶是明德都忍不住了。

正好，九皇子也在金梧观，那就更不一样了！

从金梧观离开之后，祁婳就听说了更多金梧观平安符的好。

祁清念听到殷席玉中气十足的喊声，就知道他没什么大碍。

偷偷出府的，万一被发现，冯修那群人肯定要借题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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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在上一歌位面出现过的，格外微妙的歌。

婳婳不应该总是想到江隅才是。

这一次，沉默的轮到了祁婳。

《小公务员之死》便是赤裸裸的例子。

要不是金梧观不留信客夜宿，祁婳都想直接住在这儿几天了。

但如果她在就不一样了。

两人都没有求到想要的符，祁清念有些不好意思，“真是抱歉，我本来以为金梧观的符每个人都可以拿到，还让你跟我白跑了一趟。”

听到有稍微懂医术的人进来，殷席玉不耐烦地让人把她赶走。

祁婳看见她脸上还未完全消退的慌张，便顿时生了歉意，“方才跑得太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