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濯重新扣住她的手，语调里满是蛰伏的危险：

她脸埋在他胸前，声音又细又弱：“你自己说的……让我摸……”

她憋了一会儿，才红着脸憋出几个字：“明老师，我里面有穿衣服。”

闻檀的外套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跌落到地上的，她侧坐在明濯怀里，露出的每片瓷白的皮肤都透着淡淡的红，像是一只快要煮熟的虾。

明濯没有像是以前那样顺着她，嗓音克制又难耐：“热着。”

可没料到，闻檀刚脱了一半，明濯就给她拉了回去，拢在她脖颈前，遮的严严实实。

闻檀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待着，该做点儿什么。

闻檀显然有些懵，有片刻的停顿。

她试图说点什么缓解自己现在的尴尬：“明老师好厉害……”

但确实穿的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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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濯：“……”

闻檀之前在房间里等他，就穿了一条长裙。

闻檀显然不知道他的这些想法，只是松了一口气，双唇和他相接，含糊道：“明老师的手比我金贵多了，你都能——”

明濯喉结滚动的厉害，低声警告：“闻檀。”

明濯抱着她，坐在了沙发上。

闻檀忍不住小声道：“明老师，我热……”

明濯身形微顿，低头吻她，语气低缓：“没有，你的手不该做这些。”

屋子里开着暖气，闻檀身上还穿着下楼时的外套。

他将纸巾扔进垃圾桶，“下次别这样了。”

明濯咬着她的唇，又吻了一会儿，才终于停了下来，将人拥在怀里平复气息。

明濯没说话，身体绷紧。

是他从来没有过的情绪，嫉妒。

他喜欢闻檀，喜欢她的笑容，喜欢她的漂亮和明媚，喜欢她那些一眼就能被看穿的小心思，也喜欢她的主动。

闻檀揪着他的衣服，漂亮的眼睛里还泛着水光，有种做错事的羞耻：“你不喜欢吗？”

几乎是一瞬间，明濯的理智全然崩塌，失控的彻底。

……

急着下楼，也没管外面有多冷，随便裹了件外套。

闻檀大概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吻没有停。

她搭在他肩上的手慢慢滑落，落到他腰侧，钻了进去。

她热的冒汗，抬手就想要把衣服脱掉。

明濯握住她的手，拿了纸巾。

可是只要一想到，她大概率曾经也对别的男人做过这些事，明濯胸腔就有股难以言喻的烦躁。

闻檀指腹贴在他紧实的肌肉上，逐渐下移……

闻檀微微抬起了一点头，趴在他肩上，吐气如兰：“可是我想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