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啊。”

它也认为上天不公平，它根本不知道上辈子哪里做错了，就算真做得不对，上辈子怎么老天不报复，非要延续到这一世。可是命运总是比想象中最差的境遇还要更残酷。

佟嘉文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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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的脸蹭着他温暖的手心，“我一定，会帮你，实现，愿望。”

他说，“你要去乱葬岗？哪个乱葬岗？”

白月还有后半段没有讲，如果它不能救活板蓝根王，那所有板蓝根都要死。

“不是，这个，世界的。”

“可是血还要自己流，有没有无痛的办法。”

“哪里，不好比了？”在他眼里自己只有药用价值，白月有点生气，亏它还那样关心他的心情，它站起身，“我，我不吃，你接着，吃吧。”

“舅舅，修为高，就算，枯萎，过了十年，八年，还会再，再化成，人形。但舅舅，不是，自然枯萎。是我，上辈子，做错了事，舅舅替我，抵挡了报应，才走。”

“留在，哪里？”

佟嘉文见它脚步还就快，丢下钱就去拉它，白月力气小，心里急，甩了几下手没能甩掉。

佟嘉文没料到板蓝根也会生气，这实在令他措手不及。

佟嘉文摸了摸它垂下的头，“抱歉，不该提的。不过你们板蓝根枯萎了，还会再回来吗？”

“还好。我以前，去过。”

佟嘉文看起来勉为其难接受，他没有要实现的愿望，他看起来什么都有。

“如果我想要你留下来，它也能实现？”

“没有。”佟嘉文嘴比钢铁硬，“你是板蓝根，如果我生病了，你很有用处。”

维持着郑重的语气，“嘉文，你有没有，愿望，要实现？我可以，帮你，拿到一株。”

“舅舅。我舅舅，生了病，我想，救他。可惜，没有等到，花开，他就，离开了我。”

佟嘉文伸手去抹白月的眼角，意外地是它没有流眼泪。

白月紧紧闭嘴不说话，佟嘉文抱过它，白月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偷偷流下眼泪。

白月一怔，转而有些高兴，“嘉文，你也，喜欢我？所以才，舍不得？”

“危险吗？”

“那路上，在药店，买冲剂，不是，一样？”白月很快又失落了。

他抱了白月好一会儿，虽然两人是站在街巷暗处，可是也挡不住有旁人好奇地朝这儿张望。

“冲剂和你不好比。”

“那你，干嘛，要说，我不喜欢，的话？”

“那不行，世上，有得，就要有失。你付出，才有，收获的。”

“为了谁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