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她的声音听起来太难过了，姚望又无动于衷地走在前面，方思弄只能不甚熟练地开口安慰两句，“哭泣没什么丢人的，我也经常哭。”

因为当时方思弄正在走神，是李灯水先发现的：“花田笑？”

“我只是、我只是……伤口太疼了……然后……”她艰难地说，“然后我又想到了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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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姚望都转回头来看他，眼睛里写着“你在放什么屁”，他无奈地补充道：“真的。”

结果是女高中生先开口：“我……我其实没有那么爱哭，我、我一般不哭的。”

“谁知道他？”花田笑捂住自己后脖颈，他就是从这里被敲晕的，“嘶——好痛。”

方思弄试了试他的呼吸和脉搏，宣布：“还活着。”

至于高中生知不知道砍自己不是和姚望长得像的血手女而是姚望本人，以及她聪明的脑袋瓜里正在想什么，方思弄现在也无意关照，他只想快点见到玉求瑕。

方思弄忽然说。

花田笑刚醒过来显然不是很清醒，愣了好一会儿后忽然坐直，张嘴骂道：“我靠！大蠢蛋啊……”

姚望也说出了跟李灯水同路以来的第一句话：“真是他。”

方思弄倒是能跟上他的脑回路：“被元观君？怎么可能？”

姚望两只眼睛危险地一眯：“什么？”

边。方思弄猜这是因为她那只手就是姚望砍掉的缘故，如果姚望想杀掉其他人，李灯水显然是一个比较容易的目标，但在即将得手的时候姚望放弃了，也许是良心发现？

跟方思弄想的不同，他们又走了很久，但没遇上什么危险的事。

李灯水松了口气，姚望则直接拎着他的衣襟摇晃起来，幅度很大，摇了七八下就把人摇醒了，直接问道：“什么情况？你怎么在这里？”

十三人32

“或许是一个三角。”

哦，青少年的自尊心作祟。

只是又捡到个人。

在场的有四个人, 显然他和姚望可以一人走一条路，如果让第三个成年人花田笑走一条, 剩下的李灯水就得选择一个人跟着。

花田笑像在告状：“蒲天白啊！他被那个老妖婆蛊惑了！”

“对。”方思弄把目光转移到另外两人身上去。

姚望意识到：“你的意思是，我们从这里开始分头行动？”

“理想主义、现实主义与生活的谎言, 三个维度，分别对应格雷戈斯、医生与摄影师。所以元观君必须再蛊惑一个人，凑齐三个, 才能达成她的目的。”

他们现在正走到了一个三岔口，这个结论的得出显得很应景。

花田笑躺在角落的墙根下，双目紧闭，没有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