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无秋看穿了他这点小心思，脸上笑意涌现, 眼神变得更加柔和若有光：“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谢铭迟也干脆承认：“对，我关心你。所以呢, 可以告诉我答案吗？”

他们喝的花茶都是用深色桃花泡的。

谢铭迟点了点头：“喝了花茶就会陷入幻境，我闻着这些桃花就会觉得有点头晕，不知道是不是一个意思。但家里的就不会这样。”

把这几个线索连在一起，谢铭迟提出了一个猜测：“难道齐若没有喝花茶，而是把茶倒在了花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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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样的鬼傀进入傀界也是有限制的, 必须和自己的傀儡师一起。

万无秋点点头，算是赞同他的说法：“所以我说，今晚我想试一试。不会全倒掉，只是倒一点，剩下的会喝掉。”

应该是了。

大家都说傀儡师和自己的鬼傀同命一体，谢铭迟自己也亲眼目睹过，傀儡师死后他的鬼傀就会被蚕食消散。

“深色的桃花致幻……”万无秋摩挲着下巴，说，“其实在齐若家的时候，我就有一个猜测。那几株桃花不一定是移植过去的，如果它原本也是浅色，但是因为齐若或者她家里人做了些什么，导致花变成深色了呢？”

其实在谢铭迟知道万无秋是“大鬼傀”之后, 他就很想问问万无秋这个问题。

可万无秋不用。

比如说, 一次死亡的机会之类的？

深色桃花会致幻，浅色桃花不会。

将军

恍惚间, 他好像再次听到了那句话——

他想要知道。

齐若做了什么导致桃花变色。

万无秋似乎一点都不意外于他的坦诚，直言道：“是生命终有死日, 但你在这儿，我就不会轻易离开。”

如果傀界里不讲究遗传这回事，那就可以解释这事。

虽然谢铭迟自己都觉得很扯，但是他必须要知道这一点。

他是大鬼傀, 他有特权。

他甚至可以在没有傀儡师的情况下进入傀界, 那么他在“死亡”这个话题上，是不是也有更多的特权？

谢铭迟抿唇，半晌，看着万无秋开口：“所以，傀城里的大鬼傀，会轻易死掉吗？你……有没有给自己留后手？”

谢铭迟想到了昨天的花茶：“……我们喝的那些花茶，全部都是用陶村长这里种的桃花泡制的。”

仿若有清风吹花响，水车推着泉水叮咚，却无端让谢铭迟的心海泛起涟漪, 一圈又一圈, 扰他心乱。

万无秋细品了一下其中的意思：“所以……陶村长这里的花和其他村民家里的不一样？”

他现在不是很能接受万无秋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