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将人击飞，收剑回身，笔直的站在了雩螭的身后。

城主日日都来，沈祭便日日为他覆上红绫，苏恙夜夜承欢。

雩螭想起来前不久拿下那位城主的时候，那眼底的乌青，确实不似做伪，他真的很虚。

可他再怎么吃，也扛不住苏恙的索求。

这世上多的是累死的牛，哪有耕坏的田呢？

但落在他耳中的却是急促的喘息和呻吟，沈祭没什么表情，甚至还能安心喝茶。

与一柄弯月刃撞上。

走到桌边倒了杯茶水，走到了镜子前。

卧，坐在了床边，看着床上的城主，勾起了唇。

镜子里的人已经不会再出现了，他死死盯着镜中自己的脸，手指骨节沾了沾茶水，碰到了自己颈间的皮肤。

雩螭的手指在茶杯的杯沿摩挲着划过，眼尾上翘，叫了一声。

比如问他还行不行。

甚至有几次，栎阳城主和苏恙在床上缠绵的时候，沈祭就坐在桌边看。

用苏恙的话来说。

在他身后，一道银光闪过，剑刃破空的声音直面雩螭侧边而来。

“玉衡。”

之后他有打算过不来，可耐不住沈祭会去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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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有想过别的不可控性吗？”

是不是累了。

苏恙面色越发红润，城主却是越来越虚了。

时间一久，城主便有些承受不住，在沈祭的授意下，苏恙偶尔还会说些刺激城主的话。

黑暗之中，床帐里交缠的人影看起来隐隐绰绰的。

“许久未见了，领主大人？”

被玉衡击飞的那位领主大人，不是别人，正是被他花了一千两请来通过茅厕的暗夜二领主。

就连随后到来的五皇子顾无怨他也算到了。

后来就开始吃补药了。

那人看清了玉衡模样也是一愣。

这类隐晦的表达城主不行的话，城主为了面子，当然不可能承认自己越来越虚了，只能咬牙卖力。

他抬手去解下了蒙在城主眼睛上的红绫，扔在了地上。

沈祭不解，他将自己有所接触的都算进去了，城主，术师，夫人，妾室等等。

浪尘

他在颈间和锁骨处扯了好几个才收手，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这才起身，去拿了衣服来穿上。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了沈祭身上，看起来很清冷。

所以，什么眼覆红绫是因为沈祭害羞，这都是沈祭说出来骗栎阳城主的，只是因为当时栎阳城主床上的人根本不是沈祭。

只扯了几下，就泛起了砂红，宛如暧昧的红痕一般惹眼。

还有什么是不可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