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在他的身后已经出现了很多的网球。

这是切原最熟悉的发球。可现在他却一次也无法回击。

羽生清安听到了胡狼的惊呼：“赤也打过去了！”

“啊——”

落地的球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弹起，但羽生清安所用出来的，比切原要快，同时，弹起的力度和方向像是固定好的一样。

回应切原的，是羽生清安再一次发球。

失去视觉，球能落到任意一个地方。

啪——

这次！绝对能回击！

羽生清安嘴角依旧带着笑意，再一次将网球抛起。

羽生清安将球拍狠狠压下。

啪——

他怎么可以球都不能接住？！

切原竖起耳朵，仔细辨别着。

他没有再迁就切原。

切原的声音带着兴奋，他用力挥拍，感受着球拍上的力度，脸上的笑容渐渐扩大。

切原一次次被球击倒，一次次爬起。

切原不停地在球场上跑来跑去，接到的球，要么失去方向而飞向外场，要么就是力度高度不够，触网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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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仔细去听，它在哪。

他能听到网球高速旋转在空气里划过的声音。那声音离他越来越近…

羽生清安没有说话，他充当着发球机器，重复着一样的动作。

丸井：一次次打中了赤也。

羽生清安后来所用的发球是切原的特技——指节发球。

切原再次爬起来，蒙在眼睛上的眼罩被汗水浸湿，他撩起衣服擦了擦下巴，抬头对着羽生清安。

“赤也，球场很大。”

“球只有一个，也不会消失。”

再进一步，赤也。

好好感受，球的方向。

柳看着被球击倒在地的切原，视线扫向了站在另一边的少年。

在毫无光线的黑暗中，光凭听觉是很难找到球的。

很小。

‘比赛场上，只有两个人，一个网球。’

切原，动了。

“我绝对会把球打过去！！”

他怎么能被这样的训练打倒？说好了要成为no1的，说了要打败部长和前辈他们的。

“再来！！！”

可是知道是一回事，做到又是另一回事。

抛球，起跳，挥拍。

切原喘着气，双手握着球拍。

“找到你了！！！”

黄色的小球从羽生清安的脸侧飞过，吹动了他鬓边的发丝，最后落在了底线处。

因为乱飞的网球不得不停止训练的其他人，看着1号球场堪称‘虐待’的一幕，都有些沉默。

可恶！可恶！可恶！

“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