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束腰长裙，配上一个很有少女心的蝴蝶结。

这身打扮，她过去确实很向往。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舅妈这一瞬间，忽然觉得眼眶有些热。

“什么东西啊，我不要。”

“牧牧会做饭，洗衣，拖地，所有家务，都能做……”

东西一下就掉在了地上、

江牧眨着眼，发出一声喜悦的惊叹。

这会儿，他的记忆力强大到他自己都觉得意外。

他捡起来后，却没有直接递过去。

“我跟他吃了这么多年的苦，这日子我是一天都没办法忍受了！”

他慢慢地，如同流沙，一点一点将过去的事情说了出来。

“是舅舅，给舅妈买的，礼物哦，漂亮的裙子，还有蝴蝶结！”

一股巨大的恐慌席卷全身。

江牧也不生气，耐着性子把东西捡起来。

哗啦——

他双手捧着，满脸真诚地将礼物送了上去。

江牧一点一点细数着，他或许能做出的奉献。

舅妈皱着眉把东西推开。

江牧手指揪在衣摆上，表情里带着较真：“牧牧很快就会，有新的工作的，能自己养活，自己，不拖累你们……还会把，全部的工资，都给舅妈！”

打过折之后，也得打几千。

江牧一直躲在房间的门背后偷听。

眼眶中有湿润蔓延。

舅妈打开包装，总算看到了这条舅舅没来得及亲手送出去的礼物。

舅妈看了一眼上面的结账发票。

“我说了不要。”

刚才那段对话，他似乎一下就明白了意思。

对于舅舅这样一身节俭不舍得花钱的人来说，确实是下了血本的。

是，不救了？”

东西再一次被扔到了地上了。

江牧重复上一次的动作。

舅妈不要舅舅了。

“舅舅和牧牧，挑了好久，黑色的小裙子，衬得舅妈，身材好……还有红色的，漂亮蝴蝶结……舅舅说，舅妈最羡慕，小女生，这种打扮了，以前条件差，没钱买，后来稍微有了钱，可是年纪又大了，不好意思穿。舅舅说，舅妈一直都，好看的！”

“礼物，舅舅给的。”

手里提着当初去店里买的东西，他一步一步挪到客厅。

这回，江牧再一次将礼物送上去。

可终究，眼泪没有落下来。

江牧心头一下咯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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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妈一边说，一边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舅妈听完这话后，微微愣了一下。

“衣服很贵，舅舅不舍得，给自己买，但是咬咬牙，买给了，舅妈，果然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