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叶泊则说道：“和我装陌生人？”

我说不出来为什么。

“哦，他在追我。”

“不是，她和你好配的。”

我总不能说：“嗨叶泊则你能不能跟我接吻三十秒，因为我在接受惩罚。”

他又叫我的名字，我心里开始冒出不合时宜的喜悦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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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鉴，既然这么痛苦，就算了。”

我说：“刚才你旁边的人很漂亮。”

我直接酒后吐真言。

我的大脑缓慢的运转了几秒，想着他是在跟我算刚刚的帐。

我垂头丧气地往外走，一个人走过来我也没注意，径直走了几步，听见那脚步声一顿，一个熟悉的偏冷的音色响起：“李明鉴。”

我转了个身，欲哭无泪。

我一边说，一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一边想叶泊则看到我了吗还记得我吗会怎么想我呢？是不是觉得我像个跳梁小丑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

我像只鸵鸟一样低着头。

“刚才我游戏输了，要接受惩罚，我知道你在那里，就来找你了。”

“不是的，我是特意来找你的，但是我怕你生气，就没有告诉你。”

头，说了声“谢谢”匆匆跑开。

“……”有什么好炫耀的。

跑进了金碧辉煌的厕所，本来没有尿意，但是进来了突然有了。

我没有东西可以赢过别人，也没有筹码威胁他。我只是被他牵着风筝，在空中摇摇晃晃，可要是他松手了，我就回不去了。

叶泊则走了几步，被我抱住了手臂。我像是抓不到平衡的醉鬼，靠着浮木。我的理智羞耻心在消融。

我放空地洗着手，这洗手液闻起来有股清凉的木质香。

我的脸又开始热起来，酒精在我的血液里奔腾，让我有点腿软。

每个人的喜欢也是不同的。我的喜欢只是一块廉价的玻璃，可是叶泊则可以选择宝石。

“我让你走了？”

我条件反射地转过身看他，他今天穿了一件蔚蓝色的丝质衬衫，黑色裤子被皮带扣紧了腰线，整个人肩宽腰细腿长。

我没办法拽着他的手说“因为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我们不能就两个人在一起吗？”

我抬起手，手掌蜷了蜷：“嗨，叶泊则，真巧啊，你也来上厕所啊。”

“怎么，看上他了？”

叶泊则百无聊赖地问：“为什么？”

叶泊则声音如刀锋。

“但是我出来找你了。”

“叶泊则，你……能不能别和别人在一起。”

叶泊则说。

这一套不是所有人的规则。

叶泊则没说话，我就说道：“现在我要回去罚酒了，叶泊则，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