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了蛋糕，松懈地问：

“……真的？”

不知不觉我的睡袍都散开了，堆叠在腰上。

我被这个称呼砸的头晕目眩。

说：“你忙完了？”

我给他舀了一勺蛋糕。

他不在意，继续亲我。

“这味道挺好闻。”

就听见他拨弄着音乐盒，歌剧魅影的伴奏缓慢的流淌出来。

“我是挺喜欢的。”

叶泊则呼吸一顿，近而说道：“真成我老婆了，给我买这买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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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全部拉开，落日余晖撒了一地，风把路边的行人车声送进来。

我系好浴袍的带子，赤脚去拿来。

叶泊则微笑着说。

我说道。

“我还买了其他的东西……给你。”

一半在生活的阴影里打转，另一半在没心没肺地享受奢靡的生活。

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问：“礼物呢？”

我指着一堆袋子说道。

“还洗澡了？”

我点点头，看着他打开，露出里面的猴子音乐盒。

我觉得自己仿佛分裂成了两半。

这些名牌logo当中，又回想起白天逛街时，导购的满足的笑脸和刷卡时的快感。昨晚的我还躺在浴缸里哭唧唧，但现在，我泡着澡，被香氛泡泡舒服地埋没。

“真的，谢谢你宝贝。逛街还记得替我买礼物。”

叶泊则看到了我手里的东西，残存着愉悦的目光飘到了我的脸上，问：“歌剧魅影？”

我兴奋地说这是我今天新买的沐浴露。

包装盒上有面具的图案。

“我以为你喜欢听歌剧魅影，所以也会喜欢这个。”

他垂着眼嗯了声，托着我的下巴来亲我。

……

“我只是看到觉得很合适，就忍不住买了，要是你不喜欢的话应该可以退的吧。”

他看着音乐盒，有些玩味地说：“宝贝，你送的东西，还真特别。”

一边绝望，又一边期望。

“傻不拉几的，我又没怪你，你买的东西我都喜欢。”

叶泊则踢开一个袋子，坐到我身边。

“还行，我小学的时候，我妈也送过我一个这样的，别说，几乎一摸一样。”

直到把我弄出汗了才罢休。

叶泊则亲了我一会，我结巴地说：“我有个礼物……要给你。虽然是用你的钱买的……”

叶泊则回来的时候天还没黑，我洗完澡坐在沙发上吃蛋糕。

我又燥又羞赧地低下头。

我一听，就有些忐忑地问：“你是不是不喜欢啊？”

音乐声让我更加觉得自己送了一个愚蠢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