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坐回床上，潘盛准备收拾一下去公司，叶蓁一把揪住他的衣角，仰起小脸，“你是我最爱的人，不是玩具，更不是，我没有别的意思，对不起。”

他眼眶红了，转过头去，不想让她看见自己的眼泪，宽厚的肩膀微微颤动。

“疼吗？” 小小声问。

叶蓁：“”

“我想去洗手间。” 叶蓁打破沉默，说：“腿麻了，走不了路。”

潘盛挑了挑眉，又问一遍，说：“给睡，我就没问题。”

“哈？”她一愣。

“先验一下。”

看她脸色光速冷下来，潘盛不敢硬碰硬，强撑着面子又坚持两三秒，转身出去了。

“你太会让人伤心了，想走就走吧，我不拦着。”

叶蓁眨了眨眼睛，抿了一下嘴唇，“我不想离婚，以后也不提这两个字了，你原谅我。”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

叶蓁小脸绯红，赶他出去。

叶蓁赶紧搂住他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气，绷紧身体提着力气，企图减轻点身体重量，走了两步，潘盛忽然停下，拍了拍她的屁股：“放轻松。”

空气突然陷入安静，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窗外传来鸡叫，晨光微明，天边一道极浅的红晕。

潘盛垂眸，等了几秒，问：“还有呢？”

“潘盛。”

“”

两三秒后，潘盛动了动，撑起身子，叶蓁这才想起来他后背有伤，忙制止道：“不不用了，我自己过去，你躺着吧。”

叶蓁刚一点头，他就开始解扣子。

潘盛面无表情，理所当然道：“又不是没见过，害羞什么。没离婚凭什么不能看。”

叶蓁听话的很大声的重复了一遍，一字未漏，说完后，气势倏地又弱几分，“但是你要想清楚，我有精神病的，以后——”

“比不上心疼。”冷冰冰回。

？”潘盛问，“这么多年了，你有没有爱过我？说走就走，说分手就分手，结婚了又要闹离婚，叶蓁，我不是玩具，在你眼里我是垃圾，对吗？不需要有任何留恋和心理负担，扔了反而更轻松，更快乐，你迫不及待想逃离，对吧。”

“你看着尿不出来。”

进了洗手间，潘盛把她往马桶上一放，等在旁边，毫不避讳的盯着看。

“我没有想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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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喝西北风？

叶蓁盘腿盯着窗外发呆，潘盛也不说话，窗外的亮光和灯光逐渐融合。

“”

潘盛也不言语，径自下床，附身抱她起来。

“出去！”

“”

潘盛：“大点声，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