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这样。

不对，还要更早。

“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尚千栖闭了闭眼睛，深呼吸了一下，而后睁开眼睛，神色空茫地看着韩江遇。

意识到这一点的那一刻，韩江遇的第一反应不是欣喜，而是心梗。

尚千栖压抑住苦涩的心情，轻声说，“放心，只是喜欢过。”

甚至这场告白在还没有开始前，他就已经预知到了结果。

“你说，我听着。”

“……”

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脑海中陡然响起一阵轰鸣声，像是炸开了烟花。

对他态度转变，是从那个傍晚起，韩江遇飞速回想着那天傍晚发生的一切。

最终还是应了那句签文，他的心愿没有实现。现在，也就没有开口不灵验一说了。

他望了望空旷的浴室，心里一片茫茫，他主动表示，“宿舍，我也会尽快搬走的。”

尽管不是自己所期待的，可最终，也算是弥补了一点缺憾吧。

“我许下的愿望是，希望能和你在一起。”

说完，他也不愿意继续逗留，匆忙转身，离开了宿舍。

尚千栖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他为什么都没有发现呢？

口而出，“我说。”

韩江遇呼吸一紧，脸色瞬间变了。

房门闭合的声音惊醒了韩江遇，他陡然回过神来。

尚千栖刚刚说什么。

原来尚千栖也喜欢他。

尚千栖喜欢他。

……喜欢他。

难道说，尚千栖听到了他跟那个死gay的谈话？

那场半途而废的告白还是在这一刻完成了，尽管礼物已经被他丢掉了，也不是尚千栖设想中浪漫的告白场合。

尚千栖说完后，连观察他反应的勇气都没有，但他还是捕捉到了韩江遇那明显的僵硬。

“……什么？”

尚千栖不堪地垂下眼，他心里胀痛，有些难过，更多的是释怀。

……原来是这个原因，一瞬间，所有的线索都串联了起来。从那个傍晚的异常开始，所有让他不解困惑的点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所以，尚千栖顾忌他是“直男”，担心他厌恶同性恋，也会因此厌恶他，才一直想方设法和他保持距离。

既然已经把最不能说的都说了出来，那就没有什么再需要顾忌的了，他颇有些自暴自弃地轻声继续：“还记得年前我们一起上山许过的愿望吗？”

韩江遇眼里浮现了一丝笑意，神色瞬间由阴转晴。

如果是因为这样，那么，尚千栖至少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已经喜欢他了。

“以后，不会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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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