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托尼笑了一声，躺回萨姆的外套卷成的枕头上。这一幕我记了很久，他脸上漫不经心的笑容取代了近日沉思时的凝重，虽然脸色苍白，但眼睛却炯炯有神。

&esp;&esp;“我们会赢。”史蒂夫咬牙切齿地说，“但不是以此为代价。”

&esp;&esp;“走？”迪恩问，“走哪儿？”

&esp;&esp;我们三个一起转头朝他们两个望过去。

&esp;&esp;“就走那条。”史蒂夫语气平淡，“乔尔，可否麻烦你带我的队友去那条密道的入口处等我？”

&esp;&esp;托尼抓住史蒂夫手，一字一句说道：“就像我说的那样，这不是结束，只是朝着终点迈出不可避免的一步。”

&esp;&esp;“我们会想出别的办法。”史蒂夫执拗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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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乔尔张开嘴，又闭上，然后点了点头。

&esp;&esp;史蒂夫说：“这里有一条密道能够通往外面。”

&esp;&esp;史蒂夫低着头，胸口上下起伏着，喘着粗气。

&esp;&esp;“什么鬼？”迪恩大步朝他走过去，“队长，你说什么呢？”

么意思？他感染了，发烧了，满嘴胡言乱语，就是这么回事。”但他眼中有着与萨姆和我一样的不安和恐惧。

&esp;&esp;“现在就走。”史蒂夫终于抬起头来，眼睛仿佛蒙了霜雪一般，“迪恩，带上乐乐，现在就走。”

&esp;&esp;“我这就到站了。”托尼故作轻松地说道，“回见，兄弟们。”

&esp;&esp;我们所有人的心头都笼罩着阴云。理智与直觉交战，指向全然不同的结论。

&esp;&esp;“不行！”史蒂夫突然提高声音，怒气冲冲、充满绝望，“不，托尼，我说了，不行！”

&esp;&esp;“我们在这里分手。”他说，“你们继续走下去，找到那个狗娘养的。”

&esp;&esp;乔尔的声音拉回了我们的注意力，他说：“除了来时那条路，这里的确还有一条密道。”他的眉头紧皱着，“是我和汤米挖的，但始终没什么进展。如果你们说的是那一条，恐怕只能另寻他路了。”

&esp;&esp;“我们在打一场艰难的仗，队长。”托尼的语气平静但却步步紧逼，“你是我们的首领，如果你不在关键时刻做出决定，我们怎么能赢？”

&esp;&esp;托尼用力拉住他的领子，凑到他耳旁低低地说了什么。突然之间，史蒂夫像座石像一样静止不动了。

&esp;&esp;托尼用力拉了他一下，但实际上他的力气已经不剩多少了，“没有别的办法了。”他说，语气流露出恳求之意，“队长，史蒂夫，就这一次，你听我的。”

&esp;&esp;“什么？”迪恩问道，朝那儿踏了一步，“托尼，你胡说八道什么？”

&esp;&esp;“可如果……”史蒂夫张开嘴。

&esp;&esp;“嘿！”迪恩忍不住朝那边叫道，“你们介意和班上其他同学分享一下吗？”

&esp;&esp;史蒂夫的神情僵硬，在墙上挂着的煤气灯照射下，他的皮肤仿佛比外面的雪地还要苍白。

&esp;&esp;但是史蒂夫干巴巴的声音打断了我，他说：“迪恩，萨姆，你们带乐乐先走。”

&esp;&esp;托尼把话对史蒂夫说完，转头朝我们这边看了一眼，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

&esp;&esp;“不，不行。”我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