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包裹着我的液体肯定不是水，但也没什么刺激性。而且除了呼吸机之外，没有管子接到我身上，这倒是挺安慰人心的。

&esp;&esp;随即，我听到嗡嗡声响了起来，周身的液体开始缓缓下降。慢慢的，我双脚落了地，失去了浮力之后，我差点直接瘫倒在玻璃皿中。

&esp;&esp;再次睁开眼睛，我发现自己正泡在某种液体里，呼吸器塞在嘴巴里，鼻子则被鼻夹夹着。

&esp;&esp;托尼哼笑一声，“别太褒奖你自己了。”

&esp;&esp;“好吧。”我哼了一声，“所以我这是

&esp;&esp;“感觉怎么样？回到地球了吗？”他问我，扔给我一条毛巾。不过毛巾没什么大用，因为那些液体似乎迅速蒸发了，很快我身上就重新变得干燥起来。

&esp;&esp;我无奈地冲他翻了翻白眼。

&esp;&esp;我又敲了敲玻璃，看着托尼在液体和玻璃后扭曲变形的影子。托尼还穿着之前那身破旧的t恤和牛仔裤，所以时间大概没过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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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套上这件连标签都没有的西装，坐在滚轮椅子上看着托尼，“这是……你的实验室？”

&esp;&esp;紧接着，玻璃皿“丝丝”作响，开始向两侧打开。托尼伸手把我扶了起来，架着我的胳膊走到旁边的椅子上，让我坐下。

&esp;&esp;托尼笑了，他在附近走了几圈，伸手抓起一件不知道什么时候丢在椅子上的西装，扔给了我，

&esp;&esp;托尼说了什么，但是我听不清。然后他走到旁边的控制台上，在触摸屏上点了几下。

&esp;&esp;“披上吧。”他心不在焉地说，又开始找别的东西，因为这地方乱的像个垃圾场，我们显然已经不在房车上了。

&esp;&esp;“我还在做梦吗？”我反问托尼，“这是现实世界了吗？”

&esp;&esp;真希望在外面的世界醒来之后，我也能洗个热水澡。那样一定会更舒服。

&esp;&esp;我躺好，闭上眼睛，好奇自己是否还能在入睡后做梦——因为眼下这不也类似于做梦吗？在梦里做梦会是什么感受呢？

&esp;&esp;有短暂的一瞬，我以为自己回到了“金带”，而那令我浑身的血液发凉。但下一秒，我就看到了托尼，于是松了口气，开始眨着眼睛巡视四周，想弄明白发生了什么。

&esp;&esp;托尼正检查触摸屏上的示数，闻言扭头看了我一眼，自鸣得意地问：“你经常梦到我吗？”

&esp;&esp;虽然缺乏真实感受，但我仍然尽职尽责把自己清洗了一遍，然后才穿好衣服，走到床边。这床看起来像是行军床，薄薄的褥子是白色的，床单、枕头和被子也是白色的。

&esp;&esp;“唔？”我伸手使劲拍了拍面前的玻璃皿，心狂跳起来，立刻在液体中转头四下查看。

&esp;&esp;但我没有做梦，我只是……意识变得平缓，放松，不再进行思考。我能感到浣熊市的回忆像是日志一样在合适的位置一一归档，那感觉就像进入沙盒之后的所有感觉一样，奇怪，但又不令人意外。

&esp;&esp;“我更喜欢工作间这个叫法。”托尼抱着胳膊靠在一张桌子上，“没人要做任何实验，我们工程师的任务是发现问题、提出方案、解决问题。”

&esp;&esp;我穿着一身非常贴身的银色制服，从头到脚。

&esp;&esp;“所以我是你的问题？”我冲他扬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