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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疼痛仍在，但似乎经过战斗之后失去了鲜明的特征，成为一种低音似的持续性钝痛。格蕾丝的表情说明她并没有十分吃惊，仿佛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esp;&esp;我皱起眉，问道：“卡姆斯基不能修复她吗？”

&esp;&esp;格蕾丝的脸上看不出哀悼或者悲伤，但她的语调的确暗示此种情绪的存在。

&esp;&esp;格蕾丝的回答并不出乎我的意料，但仍旧叫人恼火。“我无权泄露任何有关先生的事情。”

&esp;&esp;“先生从不‘修复’我们。”格蕾丝的重音带着某种我读不懂的讽刺，显然她和德洛丽丝的性格完全不同，“如果你不能经历死亡，你就不能算是活着。这是先生的看法。”

&esp;&esp;“天要黑了。”格蕾丝露出惊讶的神态，是那种可以放在字典词条旁边的标准表情，“回底特律的路很长，还是在这里住一晚吧。卡姆斯基先生有足够的客房。”

&esp;&esp;格蕾丝扭头看了我一眼，她看上去不动声色，但十分狡猾。“你现在还觉得疼吗？”

&esp;&esp;我又没反驳，尽管我很想这么做。取而代之的，我问格蕾丝：“其他人还好吗？没有其他人受伤吧？”

&esp;&esp;“我可以开车。”我说道，“他们不会介意的。”

&esp;&esp;我什么也没说。

&esp;&esp;“过一会儿疼痛就会回来了。”她说，“在那之前，卡姆斯基先生可以帮你解决这个问题。”

&esp;&esp;但我已经改变主意了，我认为卡姆斯基豪宅一日游应该到此为止。

&esp;&esp;格蕾丝耸了耸纤细的肩膀，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祝你们好运了。”

&esp;&esp;我迟疑地跟上去，其余的仿生人对我们视而不见，低头忙着打扫善后的事情，只在我们两个路过的时候侧身让开。

&esp;&esp;格蕾丝镇定地说：“别担

&esp;&esp;“跟我来，”格蕾丝说着转身，没有给我拒绝的余地，“我带你去见他们。”

&esp;&esp;“什么？”我再一次冲她皱眉，但在她示意了一下自己的手腕之后反应了过来。

&esp;&esp;“子弹是致命的，”她说，“德洛丽丝已经不在了。”

&esp;&esp;“这条路不是我来时的路。”我在继续走了几分钟之后才逐渐意识到不对，我的反应能力似乎下降了，“而且我们也不是在往森林外走。”

前停下脚步，用眼角余光扫视其余仿生人。但他们似乎无意对我做任何事，只是迅速处理狙击手的尸体，以及这片遭到污染的场地。

&esp;&esp;“他们很好。”格蕾丝说，“现在请你跟我们来，这里仍不安全。”

&esp;&esp;“格蕾丝，”我落后一步，盯着仿生人的后脑勺，她连发型都和德洛丽丝一样，“这里之前发生过类似的事吗？”

&esp;&esp;我冲她皱眉，“他们人呢？我的朋友们现在在哪儿？”

&esp;&esp;“那你有什么能说的吗？”我换上和她一样的讥讽语调，“还是我们接下来的旅程应该保持沉默？”

&esp;&esp;“事实上，我准备和我的朋友离开了。”我说道，“越快越好。卡姆斯基应该不会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