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阶一刻也没耽误，带着他们下山，一路上都是小妖眨巴着眼睛看着他们离开，无一人敢上前。

整个战场没有活物，累累枯骨上沾染血迹，上面是少数小妖的尸体，被遗落的兵器散落一处，一片寂寥。神魔死去是不会遗落尸体，只会消散于天地间，唯有兵器遗落证明他们存在过。

“胜了？“

枯叶剑插/入结界，神力灌输而入，任由结界碎裂反噬神力伤了自己。

到古战场时已是傍晚，雪停了，厚重的云散了些，能看到天边的轻薄霞光。

昙华插上祭旗，“在营地候着你。”

道家的四十八个仙人：……

落阶找到四十八个仙人时，天刚刚微亮。

“我们的计划后日可以开始了？”昼黎挑眉，眉目中掩不住的兴奋。

临渊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她让四十八个仙人自行前去永夜城，便匆匆往神族营地处赶去。

倒是昼黎不明白了，“你怎么知道去救那四十八个仙人的一定是落阶呢？”他离开灵音山之前还想布置结界和人手以防神族来救人。

他其实不信的，结果真的如临渊所料。

“上神料事如神，今日把妖族和魔族打散了，魔尊和数个魔族被围在了若水河畔，辰枢上神早先在若水设下了结界，只待明日便能活抓魔尊，没了魔族支援，妖族不能成事，这场战事也快结束了。上神真是我们神族的吉祥物啊。“

“下次罢。”

“不喝了吗？”昼黎冲他喊。

但是临渊说不用费这心思了，神族会让落阶来的。

临渊慢慢向帐中渡去，摆摆手，“莫要小看了她。”

去往营地的路上，落阶遇到了花仙昙华。

“这么相信她？”

临渊站起身，望着天边乌黑的浓云半晌，“明日吧，落阶今夜就能把那四十八个仙人救出，最迟明晚便能到此处。”

“上神怎知？“昙华觉得落阶真是料事如神。

“辰枢呢？”

——是他们境界未到。

“我昨日来时你们个个眉头紧皱，今日还有些许笑容，想必是小胜。“

她擦干嘴边刚才强行冲破结界时心口郁结而出的血。四十八个仙人目瞪口呆，他们未曾见过落阶，只在传闻中听说过这位上古神祇，据说是世间最强的结界术师，但是没想到破结界的方式这么简单粗暴。

临渊勾了勾唇角，“洪荒时与神族打了这么久，了解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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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扛着祭旗，“见过上神。”

临渊望了眼灵音山的方向，握住飘散而下的雪花，宠溺一笑：落阶，这一次，我势在必得。

昼黎撇了撇嘴心想：下次不知何年何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