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阶又补了一句，“但是不确定时间。”

那无解，落阶生而为神，太明白天赋这种东西有多重要。

临渊似乎很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也许她觉得统领整个魔族太累了。”

“不是说血灵草除了章莪山不能生长吗？”

落阶在书阁翻了两天古籍，把血灵草的用法再三确认后，她在浮生小筑的后院找了一块地。

落阶：……

“哦？”落阶不知道为什么话题转到这上面。

狰认真思考临渊的话，“有道理。”

临渊：？

站在她身后的临渊，“跟你聊天太挫败了，脆弱一点的像那副骨头架子，现在已经该哭了。”

血灵草种好，稳妥起见，落阶在一旁画了个阵法。

落阶低头笑了笑，“也不是，我们洪荒都是这样打架的，就是现在没必要这样打。”

落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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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渊皱眉看了他一眼，“自己没手吗？”

骨架咬在嘴里的糖葫芦就这么滚落在地上沾染灰尘，他拿着签子，整副人快碎了。

她在同一张桌子上，但是又仿佛不在。

“长生树的树叶，永不干枯，你可以用来作书签。”她背着手上台阶，突然想到什么，“最近跟云歇姐姐学字学得怎么样了？”

临渊笑了，“悟性太挺不错。”

说话间，两人已迎了上来。

落阶就站在兮夏家门口，告知她，她暂时没救了。

狰一拍掌，“我悟了。”

临渊没理她，继续怂恿狰，“你不是很讨厌那个辰枢吗？你多练练说不定就能打赢他。别学阵法这种虚无的东西。”

穿过长街，狰和云歇都在浮生小筑门前等他们。

落阶不在无荒城的这段时日，云歇把浮生小筑收拾得整整有条。

落阶：“挖个坑把血灵草的种子埋下去等它长出来？”

艳鬼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临渊冷笑，“无荒城哪个没骨气啊？连狰都敢朝辰枢翻白眼。”

的位置呢？”

落阶：“逗他玩罢了。”

落阶：“她能复活。”

临渊喝了一口茶，“你阿姐。”

落阶先去看了一眼艳鬼，把灵药给她，艳鬼觑了临渊一眼，小声嘟囔，“一个魔尊整天都没事干的吗？天天粘着别人真不要脸。”

云歇躬身行礼，“尊上，夫人。”

狰蹲在她旁边拿着一把小铲子。

落阶笑了笑，“不是我不想教你，主要是这种打架方式比较耗费灵力，没什么必要。”

落阶：……

落阶震惊，“啊？你都认这么多字会看话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