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碧流灯这种神器他用不了就对了。

他勾唇笑了笑，粗粝的指尖摩擦着艳红的唇珠，在不察觉间深入搅动唇舌，似是逼她妥协。

她看了看天色，重新画了一个法阵。“今夜应该有月光，今夜移魂罢。”

一刻钟后，临渊就施施然地回来了。

自从上次在他阿姐手上抗了二十招，临渊就说他出师了，平日自己多练练就好，再也没陪他对打过。今日竟然难道说跟他比划，他急迫地跟了出去。

结果，他只是捏着酒杯沉默了良久，说：“我所求之人已经去世。”

临渊：……

怕出意外，天天在书阁里跟狰研究古籍，以保证万无一失。

恰好这时，云歇端着甜汤进来。

他感觉自己有点多余。

三日前，越国小公主的百日宴，遗音问行苍，他一年多前说与她的交易还打算继续吗？

落阶皱眉，不是不想给他镶宝石，只是“不硌手？”

她看到临渊愣了一下，把手上的托盘放在桌上，甜汤拿出来。“尊上也在啊，我再端一碗过来。”

明明以前落阶招魂，都是他陪在身边的。

临渊撑着头，目光落在她的图上，“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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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看看血灵草。”落阶欲想起来，被结实的手臂环着细腰按回腿上。

……

白日的长街依旧热闹，扈城人喜着青衫，但是人群中，遗音一看就看到从长街那头走过来的人。

临渊语气淡然，“你不怪他不敲门，怪我教坏他？在魔界，敢这样闯进来，已经被拖去岩牢惩戒了。”

门外的男人慢条斯理地走进来，“我陪他练完了，现在他自己在练。”

狰慌忙用手掌遮住了眼睛。

低沉的声音说着情话，她侧身与他的目光对上，眸中含着笑意仿若稀碎星辰。

落阶想了想，“还是不一样，因为无荒城被封印的时候城中的人都死了。”

行苍抬眸看她，虽然神色未变，她却从他眼中看出了笑意。

她觉得她都主动开口了，他断没有拒绝的理由。以她以前所遇之人，甚至惊讶地马上答应。

临渊笑了笑，“那答案很显然易见，他在别处得知的。如果无荒城是个死胡同，你试试从他那里入手？”

落阶深深叹气，“关于无荒城的事哪哪都不对劲，但是就是不知道哪里有问题。真让人惆怅。”

“你有没有怀疑过他是否参与其中？”

他双手揽着她的腰把她抱起来。

临渊看着埋头讨论的两人，觉得自己有些多余。

看她无力挣扎，看她眼角染上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