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想怎么样？”沉霁哑然失笑，随后扮成一只老虎的模样，对她嗷呜叫了一声。

许舟连连摆手，说道：“不怎么样不怎么样。”

她努力地搜寻着记忆里可能的时刻。

“好吧？”许舟歪了歪头，问道。

boss阵营玩家有很多人，而这个阵营的存在是不可对普通玩家说的红线与机密。

而后，沉霁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他正色道：“我后悔了，不能就这么算了。我想要一个问题的答案。”

许舟想起来自己在副本伊始告诉沉霁自己是boss阵营玩家，但做了一些假动作故意引他误会，让他排除掉boss阵营玩家的可能性。

许舟见他神色变得严肃，也收起了笑容，说道：“你问吧。”

好巧。”许舟感叹道。

“当时情况紧急，我随手掏出了一把枪，刚好是这一把没消音器的。”沉霁见许舟不说话，他打破了沉默，道：“如果我一直没用这把枪，可能我永远都发现不了这是把假枪。”

“我留意了你在这个副本里的表现，你绝对不是那种小白兔。”沉霁盯着她，说道，“所以在这个副本开始时，你不可能直接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

她嘴角微微翘起，而后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咳嗽了两声，将嘴角强行压了下去，不让沉霁见到自己的笑容。

“啊？”许舟略微有些惊讶，她张了张嘴。

“你不是什么和我们一样的玩家。我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沉霁问出了他埋藏在心底的疑惑。

“这个，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沉霁从怀里取出一个东西，递到了许舟面前。

他无奈地笑笑，说道：“那好吧。”

他踩进自己挖的陷阱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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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个时候

他什么时候开过枪？

许舟定睛一看，便陷入了沉默。

只不过，他是怎么发现的？

这东西她很熟悉，是她在副本初期找阿代尔买的高仿假枪，用以作为让沉霁假扮威廉的交易筹码。

许舟对上了沉霁的眼睛，回顾起过往的记忆。

“不巧。”沉霁微微低头，看向许舟道，“我是来找你的。”

许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随后清了清嗓子：“当时还不是很信你嘛，怕你有了枪会做些不合适的事情。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和你说，就给了你一把有消音器的真枪。”

对了，就在不久前，疯了的虫人假托马斯在三三的脖子上咬了一口以后，她听见了一声枪响，却没有见到从哪里飞出来了一颗子弹。

许舟默默地想。

沉霁看着许舟的笑容，不知哪里被触动了一下，而他觉得许舟的话也不无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