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舟带着姚务锦，在无脸人之间穿行，离开他们的主要范围后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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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加个联系方式？”姚务锦问道。

“我也是”姚务锦眼中的恐惧，夹杂着一丝对这个自称黎心的女人仍愿意与自己组队的感激。

廖帆身首分离地倒在了地上。

断口处却很是干净，并未流出鲜血。

姚务锦低头迅速补充了一句：“我猜的。毕竟这个看手机的规则应该只对我们生效。”

他们的脸上又挂上了五官，更是呈现出了正常的表情。

“但现在，他们的变化应该和我们无关。”许舟的潜意识帮助她做出了判断。

“其实我觉得这个场面，我好像见过类似的”许舟蹙眉对姚务锦低语。

姚务锦不疑有他地点点头：“如果我找你，我就到你楼下等你？”

只见小女孩双手扯着那根绕在廖帆颈部的绳子，轻轻地向后一拉。

姚务锦看向许舟的眼神，又吃惊了几分，甚至变得有些敬佩？

对他来说，他刚刚怀疑了许舟，心里还残存着一丝愧疚。

“你之前说你是对面的保安，这句话是真的吗？”走到一个人烟稀少之处，许舟问道。

两人在人群中挤着转了个身，却发现身后的人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通通失去了五官。

廖帆背后那位小女孩的芳容。

小女孩在下一刻消失不见。

她用冰冷锐利的目光划向这些无脸人，迫使他们为自己和姚务锦让出了一条道。

许舟摇了摇头：“少用手机吧。”

此刻人群密集的人群已经变得稀疏。

当许舟回到家楼下，整个星城已经完全被黑夜笼罩。

许舟心下一惊，咽了口口水。

许舟话锋一转：“刚刚那个叫廖帆的人看起来是和我们一样的人？”

—这个人似乎仍想与自己组队，因此他希望借机打破横亘在两人之间的冰。

许舟耸耸肩：“可以，我在窗户看见你，自然会下来的。”

“结束了。”许舟并不介意与姚务锦维持表面和平，“我们走吧。”

姚务锦震惊于许舟行动的干净利落，但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

许舟不再细问：“行吧。那我先回家了。”

“真的。真的。”姚务锦连说两句，“我也就是刚好看见住在对面的你，觉得你和网上那个花舟长得挺像。”

姚务锦竟是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许舟急匆匆地回家，希望在落地镜前一睹

变成了一堆无脸人。

月光轻洒一层薄纱。

许舟狐疑地打量起他的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