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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下之意，黎茗丽和许钊对许舟视如己出，不打算再要一个自己的亲生骨肉。

“那你先说。”许舟轻轻托着下巴。

“常联系。”

许舟和段漓在当年那件事情发生后，再也没有相见。

“好巧，我也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沉霁帮许舟关上了门，“关上门，这样没人会打扰我们。”

沉霁拿出了那刻着“ hz”两个字母的手电筒。

许舟带沉霁回了自己的家。

“这不丢人。”小沈霁说，“我相信奶奶的话是真的，坚持真相一点也不丢人。”

他不介意其他同龄人怎么想他，他只要做他自己。

再加上黎茗丽和许钊因爱情而结婚，纵使真的没有生育能力，也不会因此怪罪彼此。

“高考加油。”许舟由衷祝福。

……

但小沈霁拒绝了她。

现在沈霁要主动说，她怎么可能会拒绝。

他们不是用虚无缥缈的可能性安慰许舟，而是真切地知道段漓的想法。

直到系统抽中段漓，她成为了一名设计者，才萌生了与许舟再次相见的想法。

黎茗丽和许钊的话语被赋予了新的含义。

这是她在玩具厂对小沈霁说过的话。

许舟轻笑一声。

“不要低头看手机”被系统恶意加工过，算不得数。

小沈霁便就此成为了同龄人中的“异类”，虽然其他孩子不说，但他们都明里暗里地远离了小沈霁。

舟避而不见, 她了解许舟，不想许舟过于自责, 对她的烧痕耿耿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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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眼中，切实存在的对方比未出生的孩子更重要。

但当时在孩童中，主流的想法仍然是人死了，魂魄不会有来世。

奶奶曾建议他对于人的魂魄的话题，心里知道就行，让他在与别人相处时伪装出自己也不相信魂魄的表象。

许舟敛眸，连心跳都不由得漏跳了半拍。

“我去捕梦网公司所在的世界前，去过我父母家里与他们告别。”许舟回忆起来，“他们当时信誓旦旦地告诉我，你并没有怪罪过我。”

她早就想知道，这个手电筒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刻有“花舟”的缩写。

段漓、曲心奕的父母以及许舟的父母都默契地没有告诉许舟和曲心奕她的真实身份。

……

“那……我回去准备高考了。”段漓与许舟挥手作别。

“我知道&039;不要低头看手机&039;的副本。”段漓提起，“你的养父母是有生育能力的。”

沉霁还没前往许舟的世界时，他对奶奶关于人的灵魂的话语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