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好了，一个故意藏起来，一个含糊其辞，还有一个入耳没入心。

“大……大哥，新年第、第一天呐？不、不好吧？岂不是、岂不是预示我一年都要铲兔粑粑……”

柳承：“你可以天天洗澡，兄弟给你烧水。”

“大哥，压岁钱。”

原来出神了这么久，竟然已经子时了呀。

院中突如其来的安静，把叶青竹从自己的思绪中拉回现实。

六人手心朝上，齐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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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豆子，你们应该已经找到好人家投胎降生了吧？这样也好，能有个完整的家。

堂远在黑暗中结结巴巴道：

“老三，明天开始，到上元节，铲粪。”

叶青竹笑了，从衣襟里掏出六串串好的铜钱。

从县城回来那天，刚好他们都去长久家了。再回来时，汤圆自己心虚收拾的东西。

福禄：“三哥可以攒着，正月十六人家开市，你开屎。嘿嘿～”

堂远招呼着大家点燃，最普通的双响，混在小村子的热闹里，融为一体。

“大哥，旧岁已除，身康体健！”

几人领了压岁钱，笑闹着还想多玩一会儿。堂远柳承强行拉着大哥一起。

“你们几个，也要平安健康，无灾无难。”

院中燃着两根火把，是福禄做的。剩下六个互相追逐打闹，叶青竹倚在门边，神色温柔。

柳承又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训，报账册的时候也是瞄着大哥说的。

陪着几人多玩了两刻钟，叶青竹把他们撵回房间睡觉。

不知谁躲在被子里低笑。堂远气愤地在被窝翻腾，隔了一会儿又凑到大哥被窝旁边低声下气说好话。

去年这个时候他还在小渔村带他们玩，今天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他还是不知道如何做一个好大哥，脾气上来，对下边几个小的又打又骂。

“哥哥，还得迎财神呢，臭臭的不好。”

临睡前，堂远自己没忍住跟大哥交代。

“给，拿去，玩够了没？回屋睡觉了。”

转头又凑叶青竹旁边：“哥～少来几天意思意思行不行？”

但，他知道弟弟妹妹们不会怨他。

眼前站了一排六个，声音洪亮地喊了声：

叶青竹并未生气，弟弟是好心，跟他们赚的比，多二三十个爆竹不算什么。

过了个年，叶青竹真的觉得长到十五岁，就是家中唯一的大人了。

有时又顾虑到现在不同从前，某些决定让人心里不爽快。

他们也应该好好去去晦气了，不过这跟他想逗弟弟不冲突。

堂远：“去，别打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