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燃顿了下：“我应该没听错。”

他顿了顿，把攥着夏眠手腕的手收了回来。

视线在突然投来的光束中猛地碰撞。

“什么都没说！”夏眠嗷的一嗓子，脸上满是心虚，“你听错了！”

周燃攥着她的手一顿。

“我说你听错了你就是听错了！”

小到几乎听不见。

周燃拉着夏眠走到角落里，借着灯光将人拉到面前。

但他确信，他听清楚了。

夏眠转身就往外跑，连头都不敢回。

夏眠滚了滚喉咙，吞咽了下口水。

两人的距离贴的有些近，夏眠能在酒气中清楚嗅到他的气息。

听得无比清楚。

他倒抽口冷气，先是和人道了歉。

夏眠小声嘀咕了一句。

她刚才借着酒劲说了什么？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

周燃明显感受到了她的僵硬。

男人低着头，她还能在昏暗中看清他的轮廓。

她勾了勾手想往回收，可周燃攥的太紧，根本不给她机会。

周燃一手托着她的腰，一手支在身后的酒桌上。

把捞起将人抵住圈在怀里。

“什么？”周燃没听清，抬起头蹙着眉看向她，“你说什么？”

“撞到没？”周燃抬起她的手仔细看着，“哪儿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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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燃，”夏眠的声音小的可怜，“你对我好，是对朋友妹妹的好，还是因为你本身就好？”

还没等他问出口，就听见夏眠吸了下鼻子，声音又闷又小。

她一抬头就能感受到他呼吸的灼热和那份紧张感。

她像是宕机了一样杵在原地不动，脑袋里跟起了一场风暴一样，乱七八糟地搅成了浆糊。

夏眠说完这句话后脑子瞬间清醒了。

明亮的只剩下他的双眸。

“什……”

夏眠瞪大了眼睛，好半天没缓过神来。

散落的空酒瓶被摇晃落地发出脆响，周燃的手猛地硌了一下，抽了筋的疼。

“周燃。”

周燃愣了一下，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听清楚了夏眠的话。

周燃眼看着夏眠像个短腿耗子一样飞似的窜出了酒吧，半天没缓过神。

她问：“你对我好，是因为喜欢我，还是因为我只是一个小妹妹。”

再下一秒，那一束光又转向其他地方。

她的声音实在太小了。

剩下的三四分酒劲早就被吓跑了，她现在一点都不醉不困了。

“真好看啊。”

“不好意思。”

“你刚才说……”

夏眠眨了眨眼，或许是酒精在壮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