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干等也没见你来，”老路说完往屋里看了一眼，“她呢？”

小厨房里，周燃静静地站在夏眠身后没动。

老路盯着桌子，半天才喃喃出一句：“周燃这人吧，就是重感情。”

刺青店里安安静静的，掀开帘子就看见周燃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抽着烟发呆。

庄仲整个人都颓了下去，耷拉着脑袋弓着后背：“都说人不能和那路边的小猫小狗比，可我有时候觉得水草要是个小猫小狗就好了，最起码她妈不会上门来要人。”

他指了指小厨房里正忙活着夏眠的背影说：“给你带了份牛肉汤和腱子肉回来。”

周燃听见动静回过神来，看着两小坨跟着门帘后挤进来，抬手把烟掐灭扔了。

水草她妈对水草什么样她评价不了，但她心里清楚水草在周燃心里的分量。

他压着眉头掀起眼皮看着夏眠嘟囔着：“狗鼻子吧。”

她一边倒一边问：“水草她妈妈都说什么了？”

夏眠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

啊！我就不信她照顾水草能比燃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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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路盯着周燃的脸看了半天，摇了摇头：“没事。”

“回来了？”周燃低着嗓子招呼了一声。

周燃肯定比他们还要难受。

其实他们不是不想放水草走，他们也只是想让水草能过的好点。

“闻着味了，跟抽了大麻似的，”夏眠转过身看着周燃，“抽了几根啊？”

夏眠正把一次性塑料盒里的牛肉汤腾到保温桶里，外面天太冷，她刚拎回来的时候总感觉那塑料盒都要冻裂了，就这么几步路的功夫，汤都冷了一半。

夏眠抬手一把捏住了周燃的鼻子回怼回去：“你才狗。”

周燃低头扯起自己的衣领放在鼻下嗅了嗅，蹙着眉头说：“没那么大味儿吧，就两根啊。”

“走了。”周燃说。

周燃没回，沉默了几秒才问夏眠：“脑后勺长眼睛了？”

老路愣了一下，没想到人能走的这么干脆，眼神一直打量着周燃。

周燃注意到老路的眼神，回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老路顿了一下，下意识抬头看了眼时间：“这么早？”

老路按住他，皱着眉低着声说：“你嚷嚷够了没有？都说了人家是水草亲妈，就这一点，你说什么都没用。”

癫了

“有点累了。”

仨人在小面馆里又喝了一个多小时才回去。

“啊，狗，”周燃应了声，低着头在夏眠身上闻了闻，“喝酒了？”

“嗯，等会儿我带回去喝。”周燃应了一声。

就这一句话彻底让庄仲熄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