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曦小心翼翼地踩在银河之上，群星开始流转起来。

地面裂开了，还来及上飞行滑板就掉了下去。

流星划过宇宙，停留在赵曦面前。

赵曦看见那个女人依旧大步向前走，冷漠地“哦”了一声。

还没来得及跟咕噜走，只听大地一响，刚才被他们砸开的那个洞越裂越大。

该死！

女人走进来，手轻轻搭在小姑娘的头发上。

赵曦喊了好几遍，才确定这里只有她一个人。

赵曦手指碰上它，一阵光芒发出，然后眼前的景象又变了。

前面一个女人走得很快，丝毫没管后面小姑娘是否能跟得上。

小姑娘低下脑袋，手指缠上被藏起来的银发，闷闷地小声说，“妈妈，我在学校里被欺负了。”

赵曦眼前的景象变了，变成了只在天文书上见过的宇宙银河。

小姑娘委屈地都快要哭出来了，抽抽嗒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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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妈妈……”小姑娘嘴里呢喃着，好像是做梦了，一直轻轻地喊着妈妈。

裂开的大地又慢慢合上，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门被推开了。

剪刀在皮肤上流转，锋利冰冷的尖头在胸口描摹出一个心脏的形状。

女人将情绪尽收眼底，又恢复那副冷漠的模样离开小卧室。

“他们……他们骂我是杂毛狗，长着和大家不一样的头发。”

小姑娘迈着小短腿，卫衣大大的帽子将整个脑袋都遮起来。

“咕噜咕噜……”咕噜着急地咕噜咕噜，因为语言不通身体急地连拉带扯地拉着泉有仪走。

泉有仪蹲下身子，问，“怎么了，咕噜？”

“快点长大吧，我的容器。”

她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在一片黑暗中，但在黑暗中却有一条有银河群星搭建的桥梁。

女人这才转过头来看她，“他们怎么欺负你的？”

然后画面一转，又到了房屋逼仄的小卧室里。

“千代？大小姐？景子歌？”

赵曦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都被摔断了。

星空化成了车水马龙，她看见幼年的自己跟自己擦肩而过。

夏千代不确定道，“这好像是催促我们快走。”

女人拿过床头的剪刀，掀开小姑娘的衣服。

“这叫欺负吗？一群无知的白痴。”女人嗤笑，居高临下地望着她，“赵曦，你记住，和其他人不一样是你的福气。”

床上的小姑娘正在熟睡。

然后一路下滑，停留在心口处。

那双眼睛里是平常不会流露出的怜爱，慢慢地，怜爱变成了渴望。

“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