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话就弄/哭你。”

盛云客抱起他，先试探浴缸水温，确定不会烫到他再放他进去。

张口碰到碗沿，盛云客端着醒酒汤放到他唇边，态度和善动作却蛮横得如同专治的君王。

醒酒汤在桌上，温度正好。

白挽圆润白皙的肩头裸露在空气中，边享受边疑惑：“为什么不一起洗呢？”

“都说了我是男人生不了孩子，非要我喝打胎药……”

白挽张开手，盛云客顿了半秒，帮他脱去外套，毛衣，裤子，白挽乖乖任他脱，自己踢掉鞋。

不爱喝不好喝，眼泪再次冒出头。

知道的以为他在喝醒酒汤，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喝毒药。

“你要不要进来？”

盛云客感冒没好，在热气缭绕的浴室总有股呼吸不畅的火焰在燃，握住他小腿的手稍微用了力，指腹在那抹雪白上留下红/痕，带着警告。

微凉的指腹抹去他眼角的泪，白挽喝完了，抬头看见盛云客舔去沾着他眼泪的指腹。

“喝了，听话。”

“我、我困了。”

“不用了谢谢。”白挽推手婉拒，“好东西我一般留给我老公喝。”

白小乖：“绝了，十八代无子嗣。”

白挽咕噜咕噜地喝汤，泪水掉进碗里。

“……”

白挽蹲下去摸狗头，“修勾，修勾绝育了吗？”

“我先帮你洗完。”

“老公。”白挽挪了挪，邀请，“一起啊。”

“我那都是气话，因为你当时太过分了。”

“我其实好喜欢和你一起洗的。”

“白挽。”

他一愣，自己好像是那根被他舔的手指，浑身烧起来。

他端给白挽，“喝了。”

白挽自问自答：“是因为你上次让我在浴缸跪了好久，我生气了，发誓再也不和你一起洗澡？”

“……”

盛云客说自己是变态不是空话，白挽哭起来眼角脸颊布满红晕，泪珠一颗一颗掉，天生能勾起他内心的残暴欲，想欺负他，让他哭得更狠。

盛云客耐心至极地说：“你老公让你喝。”

白挽委屈巴巴看他一眼，不伸手，就着他的手喝碗里的醒酒汤。

盛云客一脸不为所动，蹲在浴缸边帮他洗澡，仿佛只是随手照顾醉酒的人，只有他略微凌乱的呼吸彰显他并非表面那么沉静。

白挽：“我……”

白挽打算往下摸确认真假，盛云客拎着他到沙发上。

“……”

盛云客带他回房间，“能自己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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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云客没回答他。

好在阳台，还有什么倒忙是本狗能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