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回国后见到他的第一面一样。

“怎么样？”他轻声地问。

金良雨被她拍得酿呛了下，还没来得及反应，金菲雪已经披上外套离开了。

她看着楼下站在车旁等他的程南柯。

面前多了个人影，金菲雪缓缓抬眸。

“胡说！”

“扔了，不要她的破东西，没良心的。”金秋平气得浑身发抖。

眼眶流了出来，那一声“爸”还是没有开口。

她这个姐姐当得也好失败。

金秋平确定了金菲雪是真的离开了，他长叹一口气。

“求求你了，开开门，我乖乖练习，我会拿冠军的。”

“爸爸我听话，我不贪玩了。”

男人站在雪夜里，周边一切都随着他的出现沉寂，雪花粘在他黑色发丝间，他眸色平静温和地望着她。

“嗯，走了。”金良雨点头，提着东西准备进门。

门缝留了小会。

“不要关我一个人。”

连弟弟最重要的场合，都没有见证过。

金菲雪抬眸看他，上上下下，来回打量了个遍，她勾勾手。

门再次被关上。

金良雨以为家门口蹲了个流浪疯子，还准备让老婆躲远些，走了几步，揉揉眼睛难以置信，“姐姐？是你吗？”

金菲雪心底的委屈一瞬间几乎奔涌而出。

这些年，她错过好多。

离开的时候匆匆扫了眼她的弟媳，真漂亮。

关得缓慢。

“姐姐！”金良雨唤了声，整个楼道空荡着再无回应。

是金良雨，她的弟弟，身边还站了个女人挽着他的手臂，应该是他的妻子，也是她的弟媳。

“行了吧您，别瞎添乱了，姐都是让你赶走的。”

竟有些报仇的爽意。

家里的门再次打开，是金秋平，他看着站在门外的金良雨，和他手上提的那些东西，皱眉，再往外看，“走了？”他问。

她疲惫地靠在门旁的墙壁上，整个蜷缩着坐在门口，冰冷漆黑的夜晚，她也曾无数次被关在门外挨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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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门被关上了。

呆了四十分钟后才走出楼房，雪已经下得越来越大，地面已经堆积成厚雪了。

金良雨和小时候一样乖乖朝前走，金菲雪起身将大大小小的礼盒甩他身上，“滚回家。”她拍拍金良雨的脑袋，将她爸送给她的话再还给他的儿子。

她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彻底被击碎。

金菲雪魂不守舍地在楼道呆了四十分钟。

他还是能够认出来金菲雪，他们只相差两岁，从前金菲雪可没少欺负他。

算这小子有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