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菲雪，你真不让人省心。”

“我看你神志不清。”程南柯神情冰冷，脸色很不好看。

除夕夜在大街碰见她是楚林夕这辈子中的最大一次彩票。

这双创造缪斯的神之手。

楚林夕举着酒瓶，仰头喝了口，在一旁默默看。

都听见了吧, 金菲雪。

她两眼一闭。

“小柯去哪了。”她手指在程南柯身上戳来戳去。

不过五分钟，ktv包间的门被人粗暴推开。

程南柯在她腰侧轻拍了一巴掌。

“你的痣呢。程南柯。”她呆呆地点了点楚林夕的鼻梁，歪头好奇。

金菲雪模糊中感觉有人骂自己，她仰着脸，好似看到了程南柯的脸，她伸出手戳了戳他的鼻梁，“诶，怎么又有痣了。”

“你是她男朋友吗？”后者懒散地问他。

他俯身将金菲雪从沙发上捞起，抱在怀里，托着她的腰，亲昵地贴着她耳边说些什么。

楚林夕瞬间清醒，将她推开，轻车熟路地从她包里翻出手机，然后将定位发给她那个置顶联系的男人。

程南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垂眸，瞥见怀里的女人睫毛微颤，知道她是装昏。

完蛋，被抓包了。

“你是小柯吗？”她问。

金菲雪瞬间老实了。

装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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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 “你对每个朋友都这样吗？”……

“喊声姐姐。”金菲雪笑嘻嘻地拍了拍他的脸颊。

“别再和她联系了。”程南柯离开前，才淡漠扫了眼楚林夕。

他低头接着灯光闪烁的瞬间盯着她的手看。

他温柔地用指尖撇去她眉尾侧的碎发, 勾着她的眼尾绕圈，单手臂托着她很稳当, 金菲雪可以尽情地趴在他的怀里。

楚林夕也有些醉了，他顺从地被她摸着眉眼。

男人带着寒气闯进包间，深紫色衬衣领口的扣子还未来得及系好，露出喉结，身材高大，宽肩窄腰，直径往金菲雪身边走去，直接忽视她身边的少年。

他以为金菲雪要凑上来亲他了。

满身的烟酒气却并不难闻，淡淡弥漫着乌木香。

这手法，绝对是程南柯。

听闻她是淮秦市的人。

样，实则还是保持了些距离。

“姐姐。”他听话地呢喃，声音黏糊，温柔地想要搂抱着她。

他仰慕，痴迷，渴望。

换做别人，他才不会多管闲事。

当年高考志愿，他义无反顾地跨越千里离开家乡来到了淮秦学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