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避着说这些，只是眼神早已出卖了一切。

“没有，就是这个脑子吧，记住了，忘不掉。”

我喜欢你。

“你怎么不记点别的？”程南柯缓缓俯身，朝她探过去。

情书纷纷扬扬洒落的那一夜，从和他回家的那个除夕，她幻梦过他们以后的未来，从发现她如果松手的话，就要永远失去程南柯的开始。

哄半天没有哄好。

“拉钩。”他伸出了手。

程南柯失笑，“醋到现在？”

这才是金菲雪，她靠着自己的判断去选择爱，而不是无脑地将别人的爱全盘接纳。

好草率。

“当然。”金菲雪扬了扬下巴。

“隐婚？”他问。

总是在这种时候心有灵犀。

“从现在，程南柯。”金菲雪看着他的眼睛，“从现在的每一刻起，我的心每分每秒地偏向你。”

“你一点都不重视我。”程南柯推了把她的脑门。

说到底，还是欺负他。

真正认清心的，是和他接轨的时光。

哪怕她写给别人的情书里，也只有2016年5月的那封。

半开玩笑的那句——你长得很好看，我喜欢你。

这样会很累。

“啧。”

青春懵懂的心动将由现在的金菲雪买单。

她无法昧着良心再说那些年少不懂事的话，那些青葱岁月，她过得糟糕透顶。

“你就说领不领吧。”金菲雪死性难改。

“什么嘛。”金菲雪拉过他的手，“你刚才不还是愿意的，你难道没有被我的深情表白打动嘛？”

“先领证，婚礼不着急办，家里人，你想说就说，我暂时不说。”金菲雪继续嘱咐着，“户口本在我这，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抽空领了吧。”

“真的？”他眉头轻挑。

程南柯看着她的眼睛，一时间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爱你。

“半隐，至少可以让你的几个相亲对象知道。”金菲雪想起那回事。

但是对方是程南柯。

这样直白的话语不适合金菲雪认真时候说出来。

“别想在我生日时候求婚，那个时候我应该忙着办展。”金菲雪一眼就猜到了。

他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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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菲雪抿着唇，不知道程南柯满不满意这个答案，哪怕程南柯掏心掏肺出来告诉很爱她，金菲雪还是要担心，爱一个人总是这样，常常想着他离开后的结局，又想着不要他离开。

“幼不幼稚程南柯，你这样我真的很担心把自己交付给你。”金菲雪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