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菀菀很想说，但忍住了：“我是你全天下第一漂亮的师姐。”

虞菀菀硬生生从那只雾蓝色的眸中窥出几分熟悉感。

我是你爹。

……哥们，你刚不是还好端端的吗？

“不是人也没关系，反正你今天本来也挺不干人事的。”

换成蟑螂就看她跑不跑呗。

银镜般的湖面占据整片视野。

他头顶应该生着龙角的地方有两个小啾啾，看起来很可爱。

虽然有些奇幻，但鉴于她本身在的世界就挺奇幻所以其实也不是大问题。

那两团小龙角忽然变成粉红色的，银龙喉间发出阵极浅的闷哼。

波光粼粼，即使起了风湖面也不见半点涟漪，好似是片质地纯净的银子。

虞菀菀拍了拍腰间的尾巴，很严肃说：“你勒我倒是没意见，但能不能松点儿呢？我快被勒死了。”

虞菀菀还要再看，突然被一尾巴拍回岸上。

龙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

银龙在海中央俯首望来，冰凉的金蓝异瞳隐约有着嗜血寒意，如锁定猎物般锁定住她。

腰上的东西如蛇般缚住她，一圈圈收紧，冰凉湖水灌进口中。

龙首也凑过来，像在认真研究她是谁。

看在他今天不是人的份上，忍了哈。

忽然间，银色林子就到了尽头，虞菀菀眼前一亮。

事实证明，人性是不会变的。他现在还是乖乖松开尾巴，举着她凑到眼前。

湖底被映出几分亮堂，却都没压过面前庞然大物鳞片泛出似月光游弋般的亮银色。

虞菀菀猜他今日的反常，还有突然跑走都同化龙有关，拍拍他的尾巴宽慰：

“……？”

还挺漂亮的啊。

虞菀菀忍不住摸了摸，这下是真心实意在说：“变成龙比变成蟑螂好吧？起码真得很漂亮。”

无数银色的小鱼从身侧游过，还有星星点点闪着银光似水母般的浮游生物。

虞菀菀：“？”

起白雾，势要将入侵者吞没。衣衫浸湿地粘在身上，寒凉刺骨。

“薛祈安。”

突然间，腰间被冰凉滑腻的物什缠上。来不及惊叫，噗通一声，她被拽进湖中，呛了一口水。

就是因为太漂亮了，她根本就没法对传闻里凶残暴戾的物种生出恐惧。

虞菀菀仓皇中只来得及用张敛气符，惊愣地看着这仅在《百妖志》图谱中出现过的物种。

那是只通体银白的……龙？

她试着感受了下，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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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菀菀不禁晃神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