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龙尾翼如鞭子一抽，房屋转瞬化为粉末。有阵法掩饰，居民看不到她，只以为是有雷披毁他的房屋。

赵田的屋宅在他们眼前摧枯拉朽般溃败，被一团冒起的青焰焚烧殆尽。

那轮日光正对着她，眼被刺得稍稍眯起，她忍不住抬手要去挡。

“是、是天谴！”有人惊道。

“薛祈安。”忽然喊他。

“这样啊。”他微笑，声音越发温柔，“那师姐就不要再走远了。”

好漂亮。

好乖。

他好像心情不错，眉目弯弯，衬得身后屋内融融日光都有些黯然失色。

雷声一瞬不停，疾雨密布，好似一声声无望而苍然的悲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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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要拦。

薛祈安掀起眼皮看她。

虞菀菀心底忽地有种错觉。

“给师姐买衣服？”少年嗓音比春日清风还柔。

却只是青姬在发泄她一腔怒火。

虞菀菀不解：“逛？逛什么？”

虞菀菀差点就吐出来了。

虞菀菀认真解释：“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少年垂眸，困惑看她。

另只手忽地被扣住，指缝被打开，她蛮横钻进来同他……

他和平日别无二致，温柔问：“要出去逛逛吗？”

“怎么了？”虞菀菀抬眸问。

连薛明川都默许了。

“嗯？”薛祈安也应得快。

冲天的熏人恶臭。

她悄悄往旁边站点。

空中积攒的乌云悄悄散去，在白芷用通灵塔收敛最后一只妖骨后，天光乍明。

青树被倒吊拔起。连带赵田瓷窑在内的那片青山，转瞬被夷为平地。

眼前骤然暗淡。

虞菀菀忍不住多看他眼。

十指相扣？

薛祈安：“……”

虞菀菀忍不住心旌荡漾。

那点红痣都很像在诱惑她。

他瞥眼她肩部破的那个洞，先一步抬手，挡在她眉前。披戴日光，他连乌睫都是金灿灿熠熠生辉模样。

赵田院内的那颗瓷树下，果然挖出数具人尸。寿字树也是，空心的，一敲开无数尚未炼化的妖骨轰然倒落。

“师姐。”薛祈安忽然喊她。

轰隆隆。

好喜欢啊。

远处雷声滚滚，如天神怒吼，地面都震动不止，像大地传来的闷哼应和。

怎么这反应诶？

一切刚开序幕。

再多来一个眼神，她是真要忍不住吻上去。

察觉到她目光，少年歪歪脑袋，右耳的玻璃坠子轻微晃动，折射冰冷寒凉的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