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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出息。

连博古架上乱七八糟摆置的书，她看完总随意乱放的书，都被从高到矮排列整齐。

“嗯！”虞菀菀毫不遮掩，仰起脸看他，“毕竟我喜欢被漂亮的人记住。”

那攻略完成，她肯定不在了啊。

腰带被松开。

“对了，邬绮长老让我把这个给你。”她掏出作业给他，“下次这种体验报告，你把自己感受写清楚了分都不会低。”

薛祈安指着中间空的那格说：“师姐那些玻璃摆件可以放这儿。容易拿，也不容易碰摔。”

她愣了愣，立刻扭头看薛祈安：“你打扫的？”

屋内有一段时日没住人。

虞菀菀唾弃自己，又忍不住笑眯眯看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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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大理石砖，没准能在上面映出她的脸。

“帮我系一下？”她问。

虞菀菀也不在意，揉揉他的红痣哼哼说：“什么表情都可以，你什么表情都像花一样漂亮。”

……好乖。

少年动作一顿：“师姐以后要走？”

四面墙壁落灰，窗棂雾蒙蒙的，角落里还结了不太密的蛛网。

虞菀菀几乎想扑上去抱他一下，强行忍住了，内心却有个小人在“嗷嗷嗷”乱叫地咬手帕。

少年抿了抿唇，忽然就不再说话。

“暂时不会走。”

真的。

她只在乎他的脸。

“回去吗？”她问。

少年并没有应声，一瞬间连呼吸都好似轻浅得听不见。

“我不在时，你是不是一直在想这个蝴蝶结呀？”

摆置的铜镜映出少年垂眸很是温柔的神情。指尖灵巧束好她的腰带。

薛祈安掀起眼皮：“师姐果然又是故意的。”

“啊啊啊以后我离了你怎么办？”

虞菀菀推开门，这些却荡然无存。

蝴蝶结却被轻轻扯住。

虞菀菀也不放在心上。

虞菀菀忍不住笑：“那就好。”

他侧目看她，惯来澄澈明亮的双眸逆着光竟被映出几分暗色。

那堆灰烬被孤零零留在地面。

薛祈安颔首：“师姐不在时打扫的。”

少年应一声，嗓音轻轻的，连片青叶也没舍得惊动。

他轻轻的：“嗯，如鲠在咽。”

地面都锃锃发亮。

他这张脸，就是送她坨那什么，她估计都得呵呵笑着接过。

“嗯。”

虞菀菀走到他身边，转个圈，把不齐的蝴蝶结对准他。

没人应声。

“如果是想送我的话，那什么都可以。只要你送的，我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