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由衷喟叹：“只是觉得，能遇见师姐真是太好了。”

系统惊愕：【宿、宿主，这就是你说的要送他花？】

血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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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你抱我，-2，又对我那什么，那个反正你不懂我们就不记了。”

指尖那片冰没有她灵力维系，一瞬间也化作水雾，散在他们之间。

她是想送他花。

“但是你把我推倒，这是-3；你捆我，再-1；你输妖力给我，-1。到这里，我们就平了。”

不待他回答，她一抬手。

能是她来攻略他实在是太有趣了。

像一场颓萎的春宴。

虞菀菀去藏书阁借了不少书，也问过长老们，能收集到的秘境信息几乎都收集个遍。

少女持着薄薄一片冰刃，在自己食指画了一道，艳红血珠汩汩冒出，她也不在意。

虞菀菀松开他的衣袖，严肃说，抬眸却正好看见少年轻笑。

他一定会无数次庆幸，没有在第一次见面就杀掉她。

孔微缩，鼻腔涌入股淡淡血腥味。

刺已经拔光了。

血迹漂浮，于半空化作朵艳红玫瑰。

尽管都不懂她计算的规则。

薛祈安忽然就忍不住笑。

薛祈安静静看会儿，伸手去接。

衣摆皱褶间的秾艳花瓣仍鲜艳欲滴。

水雾有刹那好似遮住他眉眼，如雾里探花，或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不真实美感。

虞菀菀伸手把花递给他，嘿嘿一笑：“送你的，不客气。”

虞菀菀晃了晃脑袋，笑道：“对呀，不是花吗？”

却是要送这世上最独特的花给世上最漂亮的人。

少女托腮笑吟吟看他，明显对此一点也不意外。

前往浮屠秘境的日子在即。

“所以，你欠我一个抱抱。”

每说一句，她就以血在他袖子写一个数字，似于白纸留道具有诡谲美感的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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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让他记住。

又不能让他完全拥有。

最美的东西消失在最美的一刻，才永远会是最美的。

一瞬的愣神后，薛祈安更忍不住笑，温和地摇摇头：“没笑什么。”

一朵她的血化成的玫瑰花。

他伸手将少女塞回被子里，掖实被角：“师姐先睡会儿。我去烧热水，再给你弄点吃的。”

“你笑什么？”虞菀菀好奇问。

触碰时，玫瑰花又在他指尖凋零溃败，无数片花瓣落在他身上。

虞菀菀扯过他的袖子，垂眸认认真真说：“刚才我先亲你一下，记 2。然后我把你推倒，记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