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环着她的腰，脑袋在她颈边蹭了蹭，漫不在意地低笑：“我只要师姐喜欢就够了。”

听见少年问，她很快被拽出来，脑袋被安抚性地拍了拍。

她都还没找到机会还回去呢。

虞菀菀被她操纵着说：“你真以为这样就能和其他的一笔勾销么？你以为有谁会喜欢你这样的？就连你家人也不会。”

虞菀菀：“这是？”

……什么啊，这什么啊？

话在虞菀菀耳里果然成了“没去”。

“那去吧。”他笑吟吟的。

不太想骗她，但确实不能说。

薛祈安“喔”一声，塞个匣子给她。

“这世上爱恋都是令人厌烦的骗人把戏。稍有差错，就会露出生恶的真面目。”

这不是戳他伤疤吗？那她过去说的那些安慰都算什么，他不会全不信了吧？

虞菀菀无法控制地斥责他：“别人都能拿回比这多五倍十倍的钱，怎么你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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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来又是。

龙魄却在他耳边震惊嚷嚷：“菀菀怎么知道的？不行，少主，长明灯的事你是真不能告诉菀菀。”

除妖？可系统不是说……

她没再打听，想把匣子塞回他怀里，却忽然用力将匣子丢到地上。

好过分。

颈窝一重，细密潮湿的吻落在她的耳垂处。

过一会儿才恢复正常。

“刚才在发呆，没注意就摔倒了，谢谢你。”菀菀没想要他担心，却也奇怪刚才的事。

少年弯弯眉眼，耳垂的玻璃坠子随风晃动：“路上遇到几只恶妖，顺手除了，这是别人给的酬金。”

太过分了。

薛祈安乌睫一颤，没应声。

却忽然被伸手抱住。

她说：“没有例外，你们也不可能。”

好不容易他现在才比以前鲜活。

薛祈安神情不变：“师姐想去吗？”

少年惊讶看她。

虞菀菀有点惊讶：“你没去华阳山吗？”

这回——

听见女妖包含恶意的“桀桀”笑。

灵石乒铃乓啷摔了一地。

唯一能做的，只是移开视线不敢看他。

虞菀菀气得想哭，却一个字也说不出，神情仍维持冷淡默然，甚至带着嘲意。

薛家对那么糟糕，她怎么敢，怎么还敢拿这些事去嘲讽啊？

“师姐脚有伤到哪么？”

“那挺好。”

她摇头，动作比平日顿点。

她想起刚从寿字盘出来的那回，他也是给了个匣子给他，里面满当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