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委屈巴巴的。

银光一闪。

“按吧，师尊。”

反正他只是要机会。

薛祈安很客气地做了个“请”的手势，却已经握着她的掌心摁去。

更底还有一串她看不懂的银字了。

虞菀菀都没反应过来。

虞菀菀没想太多：“可以哦。”

“但师尊如果有了道侣，会不会抛弃我？本该和我待的每时每刻是不是都会分给别人？”

道侣契有特定的求取流程，绝非一时兴起、甚或一日两日能弄定的。

腰却先被揽住，整个人被扯入少年怀中，嗅到他肩上沾着的簌簌竹香。

好像和寻常道侣契不一样。

虞菀菀：“……”

红底金字的纸张凭空出现，最顶偌大的三个字“道侣契”。

少年那点儿委屈劲霎时一扫而空，眉眼弯弯，生怕她反悔似地抬手。

“那我可不可以再讨一个，向师尊索要奖励的机会？”

似是有些低落。

像屋檐底，被淋得湿漉漉的小狗，无家可归。

金银光相继一闪，左侧文书的最末已然烙印两人名字。

少年却错开视线，轻轻垂眸，浓而翘的乌睫上下一扇，遮掩那点红痣。

是道侣的道，道侣的侣吗？

虞菀菀一个踉跄，震惊看他。

“那就，”

……啥。

虞菀菀正要告诉他，少攀比。

“我也没想和别人比，对别人的道侣也不感兴趣。不是师尊的话换谁都没意义。”

下面金灿灿的小字，密密麻麻，大抵是说天地为证，日月为鉴，两人永结同心。

明明就封锁每寸逃离的空间，将她禁锢在他自己怀中，不许她有任何回避的机会。

随后又一分为二，缩为长宽约三寸的日月印摊于少年掌心。

“师尊挑一个？”

答不答应随她。

“好吧。”

这套动作，又和组合拳一样流利顺畅，跟预演多次似的。

他掐住她的下颌，抬起来，不由分说地拧向自己一侧，轻轻的：

他向她伸手，眉眼弯弯：

少年神情被斑驳日光和徐徐清风衬得很是温柔：

“和我一道上课的同窗，好多都结了道侣。我不比他们任何人少点喜欢。”

虞菀菀心软软的，嘴比脑袋更快：

薛祈安一弯眉眼：“请师尊和我结道侣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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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侣。

少年却很无害地轻抿唇：“所以，可以答应我吗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