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成了他的道心。

虞菀菀恼恼地想要翻身。

“我知道，《百妖谱》上写了，但你不是不喜欢这种事吗？”

心尖像被钩子挠了挠，痒得厉害。

他像是醒了蛮久，懒洋洋打个哈欠，垂眸高兴又好奇地打量她。

他还活在这世上，想做的所有事都和她有关。

少年沉静地望向她，一双雾蓝眼眸如幽邃深海，静谧晦涩。

少年掀起眼皮，向她懒散一笑，眼尾红痣娇艳欲滴，像只摄心魄的美人妖。

在收到她那封傻乎乎的信后。

虞菀菀躲他：

“算了，我还是想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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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和的细风倒灌而入。

‘我不喜欢做那种事。’

“你的道心是什么呀？”

虞菀菀都没反应过来。

薛祈安没说话，袖子遮掩的手蓦地收紧。

虞菀菀心跳骤急。

她也几乎同时闷哼，脑袋埋进软枕里，险些呜咽出声。

虞菀菀徐徐睁眼，浑身酸胀，像跑了几十公里似的指尖都懒得动。

虞菀菀很严肃的：“你不会累吗？”

身体被什么连接着，不容忽视。

“师姐。”

他乌睫低敛，轻轻一颤：“嗯。”

虞菀菀又喜又好奇地问：“怎么找到的？”

“怎、怎么了？”

指尖触及少年腰间系着的银链，已经被捂得暖烘烘。

极近处一声闷哼。

少年侧躺着，单手撑脸，眸色澄明，似落入凡尘的仙家小公子，披散肩头的乌发落满融融日光。

他忽然伸手覆住她眉眼，隔着手背，在大抵是她眼尾处的位置亲了亲。

“师姐。”

意莫名淡些。

薛祈安一弯眉眼：“师姐是我的道心。”

虞菀菀愣住。

有道心是好事，何况他之前说过的，一直找不到道心。

在她死后。

好奇怪，却又毫不意外。

他薄唇微启，慢条斯理吐出两个字：

少年紧贴她耳侧，嗓音温柔干净，又带着不同寻常的甜腻喑哑。

这可都是他亲口所言，虞菀菀没忍住，“扑哧”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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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我不喜欢亲吻。’

沉默会儿。

阳光穿透未合拢的窗帏漫洒入内，正落在她面颊。

下一瞬，胸口衣襟一松，他咬住那条细带，径直拽开了。

虞菀菀对他的沉默一无所觉，以为他在思考，更好奇地说：

“我是说，”

“你知道龙族重欲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