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虽然不要紧。”

他觑着她神情拧眉：“你需要我说什么？道谢需要吗？”

薛祈安更困惑：“所以呢？”

那就只能是……

薛祈安揽着她的腿环过腰侧, 眉眼弯弯：“但我可以告诉师姐。”

他把她放在桌面，摁着她的手背，俯下身很好奇地打量她的神情。

他搭住她的手背，带着一点点收紧，极尽温和的：“说过要用力点。”

沙炽星被放入花瓶里, 薛祈安忍不住笑：“早上好，师姐。”

衣摆很熟悉地被掀起，凉风吹入，一并钻入地还有那只手。

每天都要放沙炽星。

虞菀菀点头肯定自己：“你一定是知道你这么漂亮，我看见就会把持不住！故意让我看见漂亮的一面，好让我主动亲上去！”

理整齐。

薛祈安抱了抔沙炽星，推开门, 轻轻从外走进, 没发出一点声响。

虞菀菀摇头，一本正经：“所以你当时在勾引我。”

忽然，一阵甜橙香袭来。

他掀起眼皮，看见只浅紫色半透明类琉璃质地的风铃坠在门上, 垂着条银色绦带。

虞菀菀哼哼，牛头不对马嘴：“是你先站在窗边的。”

耳垂被轻轻一吹，刹那变得通红滚烫。

少女趴在他后背，软软地哼唧两声, 嗓音清脆如鸟鸣。

他忍不住一弯眉眼。

这是练心关里养成的习惯。

薛祈安都懒得拦了：“师姐，收敛点。”

窗前置着个青白釉瓷花瓶, 日光一照，泛着薄如蝉翼似的轻盈光泽。

头顶却响起很细微的铃铛声。

“好看。”

“那用力了弄疼你怎么办啊？”

出门时还没有的。

虞菀菀也想起来，嘿嘿一笑：“阳光落在你身上很好看。”

薛祈安侧过脸，目光落在床榻睡着的少女。她一截手臂伸出被外，莹白发亮, 好似整间屋子都明媚了。

“那个风铃你觉得好看吗？”

想了想，蹲下身，在衣柜内翻翻拣拣给她挑起来时可能想穿的衣服。

虞菀菀却松开手，脚垂在他腰侧嘟囔, 揉了揉方才掐住的地方。

薛祈安没有扭头, 任由柔软微冷的十指环过他脖颈, 项圈一样收紧。

叮铃。叮铃。

薛祈安不明所以：“我在放沙炽星——师姐没醒，我先去买沙炽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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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祈安：“？”

“喔。”

“醒来没有看到你, 我就弄了个风铃挂那，以后你进出我就都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