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莞莞忽地发现这件事。

他被她咬住唇，刚开口要说点什么，连舌尖也被勾住了，嗓音黏黏糊糊的：

她以为木偶可以替代他，关住木偶就是关住他。

抓紧他的踝侧。

叮叮当当。

少年揽住她的脖子, 压着她一起摔倒实木的地面。

“师姐好早前就说过的。”

他的手护在她脑后, 也揽着她的腰，并不痛。

虞莞莞心里好痒，像要破蛹了，孵化成咬他的那只蝴蝶。

不是恐惧。不是害怕。也不是憎恶。

“师姐……”

都在想他会骂什么, 她要做到什么样的心理准备才会去见他。

突然间，虞莞莞猜中了什么。

他听见自己愈来愈急促的心跳。

她在屋里坐了好久。

他们的手腕竟然被同时捆到一处。

她原来也想占有他吗？

她还是最最喜欢他了，那张脸她雕琢几次根本刻不出千分之一的神韵。

终于有了脸, 样貌同他七分相似。眼尾血点的红痣娇艳欲滴。

‘我们果然心有灵犀。’

她猛地勾住他的脖子，用力压下，轻快雀跃道：

虞莞莞下意识一缩，压着她的力立刻一收, 穿过她的指缝，牢牢十指相扣。

不会讨厌她吗？

“我们果然是天生一对，对吧？”

“嗯，我在哦。”

连喊她名字的嗓音都兴奋到，抑制不住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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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效。

她瞪大眼，怔怔看着柔顺漂亮的乌发从颊侧飞过，烛火照着身侧浮尘, 映出一道明晃光路。

咚。

‘漂亮的你和漂亮的我配一脸。’

可根本替代不了。

他含笑望来，看起来好高兴。

虞菀菀声音倏地好轻好轻，乌睫迟疑地忘记颤动。

砰砰。砰砰砰。

少年掌心紧贴她的手背，滚烫而炽热, 生着的茧弄得她好痒。

少女也在看他，眉眼弯弯。

她说：

雾蓝双眸落满她的身影，惯常冷冽的淡香混了点甜桃香，有些似罂粟的勾人。

薛祈安愣在原处, 身体止不住轻微发抖。

它们伏在地面、攀着窗子、蛰伏柜头, 染蓝的双眸一眨不眨盯着他。

她是准备剥脱他的自由诶。喜怒哀乐要由她掌控, 他整个人也要由她掌控。

他在发抖。

摔倒时，金链也缠住她。

虞菀菀应得很快, 指尖卷着金链，徐缓抬眸：“你可以拒绝我，但拒绝——”

“干、干什么忽然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