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低笑一声，手揉了揉。

像在他眼尾又亲了一口。

“你刚刚不是答应我了吗？”

一拖。

虞菀菀握紧他的手腕，无意识地掐出印记，惊愕颤声问：

早晚会脱水的吧？

“薛祈安。”虞菀菀戳戳他，实在忍不住好奇问，“你到底是怎么阻止我死——”

覆眼的绸带不知何时又缠了上来，被浸得湿透。

海里没有日月。

身体如一瞬过电，细胞每个突触，皮肤内外感受器全被照顾到了。

干脆直接晕过去得了。

虞菀菀几乎要尖叫出声。

虞菀菀托腮笑盈盈看着，目光慢悠悠描摹少年轮廓。

虞菀菀是真感知不到时间流逝，完全不晓得过去多久才恢复平静。

虞菀菀立刻炸毛了：“你拍哪呢？”

实在很奇妙的触感。

“师姐。”

金链正好被彻底解开。

少年坐在她身侧，懒洋洋解着。

她其实不喜欢被关住的感觉。

“遁”字像卡在喉咙里出不去。

他又早有预料，膝盖压住她的腿，摁着她的人手举过头顶笑道：

答应她到此为止。

暴雨滂沱。

他又不同意。

她的嗓音骤止。

她会脱水的。

“我的尾巴跟我有一点关系吗？”

银白色亮闪闪的龙尾像圈地盘一样盘绕，占据她身侧每一寸空间。

南北。云州古坟。

只是……他好漂亮哦，被他关住都像成了种享受。

薛祈安轻飘飘睨她眼，伸手将金链挂在一旁，很像防止被勾到。

泥泞冲刷滚落, 地面积起将近脚踝的灰黑水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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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闭嘴啊啊啊啊薛祈安。”虞菀菀快疯了，呵斥的话很快变得支离破碎。

“嗯？师姐要我说吗？”薛祈安佯装听不懂，用力一握，身下少女立刻弓背蜷曲成虾米。

虞菀菀呜呜咽咽埋进枕头里。

“这样不行那样不行，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师姐真娇气。”少年笑着拍了她一下。

他漂亮，让让他吧。

不知晨昏。

每到昏厥的临界点，就近乎残虐地用力掐她一下。

她所有神经末梢都被掐住了，愉悦旋转整圈。

少年却咬住她的耳垂，衔着摩挲，凑在她耳边很温柔问：

“也可以——”

日月长明（二）

金链缠得乱七八糟，活动范围都缩半了。

她立刻抖得不能自控，有什么流出来时，滚烫大掌立刻覆盖上来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