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别穿了。”

“师姐不用向我解释。”

虞菀菀的手很遵循本能地顺着他腹肌一路向上。

仅一瞬，便风平浪静。

虞菀菀：“……你的灵力哪来的？”

虞菀菀去牵他：“其实——”

虞菀菀凑过去亲他，笑吟吟的：

“小事。我去处理一下就好了。”

“师姐，你不能再要了。”

薛祈安拨开她挡住眉眼的碎发，扯过被褥披她身上，替她揉揉腰肢。

她抬头去看少年的神情，他正低头，安安静静看她手中断裂的那截金链。

虞菀菀咳一声，很正经：“好看爱看。”

忽然。

虞菀菀第二回 穿戴整齐，趴在少年腿上，手懒洋洋地又穿过他衣服。

她手里正提着断开的金链。

殿外长鲸轻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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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合欢宗的术法，其实一点都不会累。

水母慢吞吞晃过。

薛祈安：“……”

薛祈安轻笑，眸色依旧温柔深邃如蓝海：“这不是师姐的错，我没找到合适的金链而已。”

？”

才绑好不久的头发、新换的衣服全做了白工。

它欣喜至极：【我刚才试了下，真的可以弄断！你如果想走的话，只要趁他没发现离开就好。】

虞菀菀：“……”

系统的声音响起：【姐！姐！我向穿书局寻求帮助，穿书局提供术法支持。】

他被掐了一下。

少年弯弯眉眼：“那总得轮着来。师姐要完就该我要了吧。”

“唔……”

系统：【你的呀。】

床榻被弄得乱七八糟。

话语被打断。

薛祈安动作一顿，掀起眼皮很困惑。乌发从肩头滑落，衬得人愈发似冰玉雕琢。

“彼此彼此。”

虞菀菀敷衍：“是是是。”

窗缝间依稀窥见些许海底才见的绚烂奇光。

白玉殿莫名震动一瞬。

隐约听见如术法炸裂的轰鸣声。

薛祈安瞥了眼，眸色冰冷，回头时却又温和带笑说：

虞菀菀翻个面，咸鱼一样仰躺着，眯起眼哼唧：“是我要吗？我后来不想要了。”

但他还是弄得她好舒服。

她奇怪低头，抬了抬手，惊讶揪起一串金链：“它怎么——”

手腕重量似乎一轻。

腕立刻被摁住。

不吭不响，神情未变，乌睫扇动间隐绰露出妖冶如血的泪痣。

薛祈安没躲，垂眸默然片刻，终于忍不住说：“师姐，你是变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