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由衷慨叹：“你们这族都好帅好帅好美好美。”

云及舟没敢再看。

白玉殿内，少年少女牵着手快步走来，衣袂纠缠，被海水扯动如翻涌的薄云。

云及舟怕发现后被打死，忙不迭跑了，一路上都有点精神恍惚。

蓝蝴蝶有弟妹的灵力气息，一路往下。

“二哥。”

虞菀菀眨眨眼，困惑看他。

他们经常待在合欢宗的屋子。

“所以，”

一进门，正好看见他家容貌极好的幺弟被少女摁着肩膀，推到床榻，半靠着衣襟敞开，极乖顺地任她作为。

云及舟有一回去拜访，恰巧是薛祈安生辰，他本意是给个惊喜，破了阵法偷偷潜入。

不止一颗。

室内叮当不止。

少女跪在他身上，从眼尾一路往下亲，两人影子重叠相融。

薛祈安：“……”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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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两人这闲适状态，约莫平日就这么过的，房事没准还是弟妹主导。

这已经不是谁上面谁下面的问题了，他们玩这么花吗……

虞菀菀又说：“你二嫂也好漂亮，人也好温柔，和她讲话我好幸福。”

虞菀菀晃晃脑袋，视线落在他精致昳丽的面颊，尤其那点红痣。

“那我呢？”他很平静问。

“行。”云及舟向两人促狭眨眼。

薛祈安：“……哦。”

虞菀菀再眨眼，忽然说：“流放之地没有光。”岔开了话题。

真是不得了。

虞菀菀：“你二嫂二哥貌美又恩爱，每次站我面前，我感觉一天都明亮了——”

衣襟却隐绰露出扇动的蓝蝴蝶。

这人刚好是云及舟的人。云及舟听闻后确实学到了，如法炮制。

/

……？

离开白玉殿。

再有。

话没说完，唇被捂住。

侍从刹那间反应过来，不敢再看。

他就趁这时，直接顺势扯入怀中，脑袋蹭了蹭她的颈窝。

薛祈安面无表情：“所以呢？”

虞菀菀已经能喊得很顺口了：“我俩估计下次会中秋回来。”

少年在她身侧顿足。

少女一下就跪不稳了。

少年微笑着，被亲得面红耳赤，身体发抖。却随手从桌边拿了圆溜溜的葡萄，扯住她腰带，顺着往里面放。

虞菀菀扭过头，和薛祈安咬耳朵：“之前在流放之地没发现，你二哥真的好帅。”

云及舟忽然才发现，他们手脚都拷着链条，纠缠在一处，难舍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