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抬头：“嗯。”

不出他所料，董事们虽然对他也不见得多信任，但他们更不能接受傅文慎的上位。

江云渊停顿了两秒。

他觉得这作业好像抄不了，但江云渊道：“那就这个。”

他想的是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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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诛心。

当然，情况也没有好到哪去。

沉默还是让他颇有些沉不住气。在他的耐心消耗殆尽的前一秒，江云渊开了口。

“你这哥哥。”有人道，“心思深，能力也不错。人人都说他是你父亲的一条听话的狗，但没人想过，这么多年，他学到的多少真东西，又触及了多少核心。”

江云渊站起身，陆昭送他到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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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昭也很忙。

陆昭抽了抽嘴角。

忙才是他们生活的常态。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依旧并没有带上任何的感情色彩，但陆昭瞬间就攥紧了手下的沙发垫。

“婚后最好住在一起。”他说。

因为那真是哥。

傅文慎虽然和他谈恋爱，但两人之间的特殊关系一直被他视为羁绊。现在这个特殊的称呼被第二个人叫了，还是前男友的现任。

陆昭赶紧说：“这儿就行。”

他说：“没什么事的话，我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江云渊都没出现。

等房门重新关上，陆昭坐回床上，良久，揉了揉太阳穴。

以江云渊现在的身份，能连着好几天先捞他出来、又陪他商讨这份合同都让他很意外。傅文慎当初对他那么上头，刚进陆氏，也焦头烂额了许久。

他想了想：“还有一个问题。”

理智上告诉他就算住在一起他们也不会发生什么，江云渊只是单纯地提醒他做心理准备，但这话还是太尴尬。

虽说他对国内不熟悉，但到底也不是真的毫无根基。

他的语气如常，像是在和陆昭做学术探讨。

陆昭一个问号硬生生收回去，换成了诚实的回答：“……就叫哥。”

江云渊看了他一眼。

江云渊这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他说：“你平时怎么叫傅文慎的？”

陆昭挺理解的。

“没有其他更合适的地方住的话。”江云渊猜到了他在想什么，道，“可以暂时先住这儿做过渡。如果住不惯酒店，我名下还有房产空着，你可以挑。”

他低声说：“嗯。”

不管是哪种，他都松了口气。这个称呼相比于其他情侣间的实在算是正常，要让他叫别的，说实话，他也叫不出口。

联系了几个和顾云苒当初较为熟悉的叔伯阿姨，并请了几顿饭之后，他大致了解了他不在的时候整个陆氏的权力更迭情况。